br> 位置确认,就在雅克的房间。剩下的,只需要找到合适的时机。
晚饭後,雅克去院子里抽了会儿菸斗。
夏夜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尿骚味。
艾蒂安站在楼梯口,听着父亲在院子里偶尔传来的咳嗽声,确认他短时间内不会进屋。
然後他推开了父亲卧室的门。
房间不大,陈设简朴,空气里有淡淡的菸草味和旧木头的气息。
然後他看见了那幅画。
就挂在床头正对面的墙上,位置不高不低,恰好是躺在床上一抬眼就能看见的高度。
画框的木质比阁楼里那些讲究得多,虽然也旧了,但保养痕迹明显,有人定期擦拭过。
画中是一个年轻男子。
艾蒂安站在画前,目光停住。
他确实对这幅画有印象,模模糊糊的,小时候的确看见,那时候他以为是爷爷或者父亲年轻时的画像。
哪个大人不是从年轻时过来的呢?小孩子的逻辑就是这麽简单直接。
但现在,经过阁楼的蛋彩画洗礼,他一眼就看了出来,风格和阁楼大部分的画如出一辙。
很大可能就是同一个人画的。
画中的青年大约二十岁出头,面容英俊,画师在眼睛上下了极大的功夫,瞳孔中似乎叠了好几层不同的颜色,在油灯光线下看,像是有火焰在深处微微晃动。
池田锐认出了他,进入游戏前拼出来的那幅蛋彩画,就是这幅。
「这是谁......「艾蒂安低声自语。
他当然不知道答案,羊皮纸上记载的信息还不足以拼出全貌。
【选项浮现】
【将画作取走带回阁楼】
【检查画作是否藏有暗格】
取走不是好选择,这幅画挂在雅克房间,位置和保养状态说明雅克比较在意它。一旦发现画不见了,很难圆过去,只会让父亲起疑。
况且,画本身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画里面可能藏着的东西。
在阁楼上花了大半个下午,艾蒂安的手法已经变得纯熟,他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艾蒂安的动作快而轻。
他先将画从墙上小心取下,翻转过来,画板背面朝上,指尖沿着木框边缘快速滑过,感受接缝的宽窄变化。
和阁楼里的画板结构类似,固定画板的木条在右下角有一处不自然的凸起。
他用指甲轻轻一抠,松了。
木条滑开,露出画板与背板之间狭窄的缝隙。
里面果然有东西。
一张摺叠过的羊皮纸,比阁楼里发现的那份更大。
艾蒂安将它小心地抽了出来,忍住了立刻展开的冲动。
这里不合适,父亲随时可能回到屋内。
艾蒂安将木条复位,指尖用力按紧,确认咬合到位。然後翻转画作,重新挂回墙上,细致地调整角度,让它和记忆中的位置分毫不差。
他退後一步,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床单没有褶皱,椅子没有移位,画框端正。
丝毫看不出有人来过。
最後,他将那张摺叠的羊皮纸贴身塞进了衬衣内侧。
然後他离开房间,随手把门带上。
楼梯上恰好撞见了刚从院子回来的雅克。
艾蒂安的语气自然得让自己都觉得佩服:「我准备上去搬书了,阁楼那些都搬到地窖去对吧?你帮我先把地窖的灯点上。」
雅克点点头,没有多问,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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