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微弱的减缓趋势,多个独立监测点数据基本一致。不过,还需要後续持续观测才能确认。如果属实,我们或许能多争取几天,甚至一周的时间。」一个研究员抛出了个让人松口气的消息。
他的话引来一阵低语,但很快另一位情报分析负责人也开口:「但这同时也意味着,灾难扩散的速度并非恒定。既然能减缓,那麽未来是否也可能突然加速?我们对这东西的驱动机制一无所知。只知道这应该跟神秘游戏相关,但我们对游戏的了解......毫无进展。」
「这不再是一场区域危机。按照这个态势发展下去,这将是席卷整个欧洲大陆的浩劫。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德国目前承受的压力与我们类似,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与柏林进行一些非公开的合作。」
「合作?我们能从德国佬那里得到什麽?根据我们的情报,他们并没有进入核心圈子,所知道的,未必比我们更多。」有人反驳。
情报负责人坚持:「任何一点不同的视角,在这时候都可能价值连城!情报就是生命!哪怕只能排除一个错误选项,也能节省我们宝贵的资源和时间。」
「可然後呢?就算我们得到了更多关於游戏的情报,对眼前的局面有何实质改变?我们现在面临的是数百万、上千万人的生存问题!是交通的崩溃风险!是社会秩序的维系!
我们需要的是列车车厢、是更多运输工具!至於那个游戏......我们只能祈祷那些被选中的超凡玩家,能像之前在伦敦、在伊斯坦堡那样,最终解决灾难—或者,祈求上帝保佑。」
「不能把希望放在玩家和上帝上,想想伦敦的残垣断壁!想想伊斯坦堡圣索菲亚大教堂上的石雕!灾难被阻止时,半个城市都已经被打烂了!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莫斯科、看着圣彼得堡,步它们的後尘吗?!我们必须做点什麽,不仅仅是疏散!」
争论声在会议室里回荡,各种意见相互碰撞,焦虑弥漫。
不断有新的信息被加入到会议当中,他们进行总结,商讨出最优应对措施,然後再由维奇向外发出命令,但往往是一个措施还没商讨出来,另一个需要考虑的消息就加入了进来,持续不断,让人们的神经愈发紧绷。
维奇只有在必要和发布命令时候说话,其它更多时候保持沉默,交给这些精英们畅所欲言。
他听着下属们激烈的辩论,目光扫过屏幕上那条粉色边界,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另一些事。
他当初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把那块浮冰带了回来,但最终收获的,更多是一种象徵性的善缘和内部士气的提振。
而那个曾主动联系他,应该是其中一个被选为超凡玩家的「森先生」,在这次灾难中查无音信。
倒是那位曾在他梦中预警伊斯坦堡事件的神秘存在,在灾难爆发前再次於梦境中浮现。
同样用的是一种奇怪的预言,什麽古老的城市即将复苏,爱与恨交织的过往归来人间0
听得人模糊不清。
但这就对了,给他警告的自然是当时即将进入爱欲之城时候的叶莲娜,在游戏没有正式开始前,她自己都不知道灾难会发生在什麽地方,具体牵涉什麽,不就只能根据游戏名字和简介来含含糊糊地糊弄过去嘛,权当提个醒。
而且预言的方式也能增添她的神秘性。
就是麻烦了一些情报人员,不停挠头发研究这几句话的含义。
讨论似乎再次陷入了僵局,众人激烈的言辞逐渐低落,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长桌尽头那个身影。他们现在需要方向,需要一个决断。
维奇总统略微僵硬地站起身,会议持续太久,久坐让他的关节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他双手撑在桌沿,目光扫过每一张写满焦虑疲惫的脸。
「各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