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自身生存和推进主要目标的前提下,一些基於效率,不那麽道德的决策,是可以被纳入考量的。
「当务之急,是应对暴食章鱼的威胁。」野比有了判断,「大型船暂时买不起,但我们可以优先强化现有船只的火力。增加侧舷火炮的数量,升级捕鲸炮。
哪怕这会牺牲一部分仓储空间,拖慢我们积累资金的速度,也必须先把防御能力提上去。」
「不然,一旦船被拖进海里,就什麽都没了。对於我们来说,游戏直接结束,不能冒这个险。火力,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快速获得,并且可能对那种体型的怪物造成有效伤害的东西。」
讨论一番後,上杉叫来了其他人,趁着刚刚入夜不算久,去找专门的商贩购买武器。
野比想了想,要了两被朗姆酒,上了楼,来到那间商会代表每次来这里都会住下的房间。
笃笃。」
.请进。」
野比打开门,商会代表坐在酒馆内简陋的椅子上,看动作,刚刚应该是在写些什麽。
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充满了疲惫劳累。
「我以为我们要谈的事情今天早上已经谈完,还是有什麽白天时候你不方便说?」代表伸手示意了下对坐的椅子,眼睛瞥了瞥野比身後,见没有其他人,尤其是那个舵手(池田锐),才悄悄松了口气。
野比把两杯酒放到桌面,关上门。
「其实不是什么正事,但你知道的,我一直都生活在这座港口小城里,听说过现在外面的世界变化很大,所以想找你了解一下,到底有多大变化。」
野比似乎真的充满了好奇。
代表微微一怔,然後沉默,好一会後,才开口:「世界的差异很大,你想了解哪个国家?」
「就你最熟悉的国家吧,太远的也没必要,就是闲聊而已。」野比喝了口酒,语气放松,「不然认识你这麽久了,不仅名字都不知道,干什麽也都是公事公办,有点太没劲。」
「我觉得聊聊天,也能保持我们的良好合作关系,对吧?」
代表闭上眼,像是回忆,几秒後,重新睁开:「法国...普法战火燃遍边境,法军惨败,拿破仑三世的帝国摇摇欲坠。」
「伦敦的空气充满了煤炭味,泰晤士河恶臭难闻,绅士贵妇走在路上都得踮起脚尖。」
「俄国......依旧充满苦难,废除农奴的法令只是虚假解放,无数反抗失败的农奴被流放到了西伯利亚...
」
野比心中默默记下。
最先提及的是法英俄三国,说明这三个国家在他心中比较重要。
「没想到你还挺惦记底层农奴。」野比试探了句。
「」
..」代表没有直接回答这句话,「捕鲸人出海的风险很大,很多人都在用性命去赌未来。但如果可以选择,我想会有不少农奴愿意换成捕鲸人的生活。」
野比对此不赞同:「可你应该知道,不论哪种,都称不是过得好,你这是拿苦难作为比较吗?」
代表有些意外地看着野比,惊讶他有这种认知或者说想法。
「我只是想告诉你,很多人所抱怨的生活,是另一些人求之而不可得的。譬如,我也会有所抱怨我的人生,而路边的乞丐,却恨不得成为我,承担我的一切烦恼。因为他的烦恼只有一个,那就是活下去,吃饱今天,度过冬天。」
野比没有在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假如,我是说假如,你真的得到了你想要的那件东西,你是准备拿来干什麽?大赚一笔?还是用来献给其他人?」
「你听说过潘多拉的魔盒吗?」
「呃,没有。」有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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