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又是妖雾..
“9
长官缓缓吐出一口白气,即便仓库內並不寒冷,他却感觉一股寒意窜上天灵盖,牙齿都忍不住轻轻打颤。
这是自八月份以来,妖雾在底特律犯下的第几起案子了?
第十七起?还是第二十八起?手法一次比一次惊悚,规模一次比一次大。
明明干月份时,这可怕的傢伙突然销声匿跡,警方、安全应对局和本地帮派都祈祷这个瘟神已经离开了这座饱经磨难的城市。
只是有些底层官员和残余的黑帮势力,在惊魂稍定,確认妖雾確实已经离开后,又蠢蠢欲动起来。
尤其是这个剃刀麦克。官方警告过他,近期要低调,要约束手下。
这傢伙表面答应,背地里却趁著妖雾製造的权力真空,大肆吞併其他遭受重创的黑帮势力,变本加厉地经营著他的骯脏生意......他低劣的智商好像认为,只要自己人多势眾,戒备森严,就不会成为目標。
能让妖雾像官方需要他一样放他一马。
现在,他和他的帮派成员,以这种骇人的方式,证明了这种想法的愚蠢,也永远地黏在了一起。
就是不知道下到地狱,这傢伙还会不会混帮派。
“通知应对局。”长官的声音沙哑,“现场封锁,等他们的人来接管。告诉他们,妖雾又回来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沉默的尸塔和天花板上凝视的眼球图腾,转身快步离开,仿佛多待一秒,理智都会狂掉。
同一时间,底特律远郊,一片近乎被遗忘的荒芜街区。
一栋窗户破损,墙皮脱落的废弃房屋二楼,岩崎浩辅睁开了眼睛。
没有什么惊醒的举动,只是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收缩,適应著从深海幽暗到现实阳光的转换。
他坐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身下只垫著一张脏污的毯子。
他望向窗外,略微恍惚。
窗外是底特律典型的萧条景色。
杂草丛生的院落,对面同样空置,门窗洞开的房屋,更远处是锈蚀的工厂骨架,和永远灰濛濛的天空。
“终於暂时结束了么。”
岩崎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对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点陌生感。
游戏里,在海底,光线本就晦暗不明,有时候为了躲避掠食者或潜伏狩猎,他需要常常潜入阳光难以企及的深海,那里几乎没有昼夜的概念,只有永恆的黑暗。
在那里,每一刻都在警惕、猎杀或被猎杀中度过,时间感变得极度模糊,体感上,他觉得至少度过了一个半月,甚至更久。
他看了眼时间,十二点整,说明了这个游戏是不管游戏过去多久,现实都只过去一瞬的类型。
就是游戏內的时间未免过於长了,而且死亡就丧失了本轮游戏继续下去的机会,这种严酷惩罚更是让游戏內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承载著的压力,精神必须长时间维持高度集中,不能有丝毫鬆懈。
回归现实后,也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新调整,平復那种深潜般的压抑感。
这让一向自觉抗压能力不错的岩崎都有点吃力。
私信闪烁起来,来源是结衣。
信息展开,內容简洁。
【结衣:我死了】
”
“”
在这次游戏中,他並未遭遇其他暴食阵营的玩家。
他的危险更多来自深海那些上位猎食者,最可怕的一次是碰到了虎鯨群。
平日里最多是跟些肉食鱼搏斗,凭藉力量为主的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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