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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有內鬼,撤离计划泄露了。
这並不意外,哪怕他为此做出了很多防备很多许诺,可在这超凡之物的诱惑下,再严密的防备也难以完全阻挡人心的背叛。
一队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人员迅速登船,动作乾净利落,瞬间控制了驾驶舱和甲板。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凝重。而更让哈坎绝望的是,他身边一半的亲信几乎在同一时间调转枪口,毫不愧疚的目光和枪管指向了依旧忠於他的人。
他顿时没了最后的胜算。
“哈坎总统。”对方领头人脸上带著胜券在握的笑容,“我们也希望您能体面一些,不要搞这些小动作。您应该明白,我们既然来了,就不可能没有万全的准备。”
他话说完,便隨意地抬了抬手。
咻!
一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微弱枪响。
哈坎身旁,一位跟隨他多年,刚才还试图悄悄按下紧急求救信號发射器的亲信,额头瞬间出现一个血洞,鲜血溅在了哈坎侧脸。
亲信的身体软软倒下,手中那个小巧的发射装置哐当一声滚落在甲板上,一直滚到领头人的脚边。
“唉。”
领头人假意嘆了口气,用脚踩住那个发射器,语气带著虚偽的惋惜:“明明您可以有更好的结局,要知道,你可曾是埃尔多安大人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可惜啊,为什么就是这么贪婪,非要把逼得大人不得不用这种不愉快的方式收场呢?”
哈坎沉默了几秒,脸上混合著血点与冷汗,他死死攥紧了怀中被打包的旗帜o
要是这一切发生在明面上,他或许还能周旋抗爭,但在这种远离视线的黑暗水域,对方显然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他清楚知道,那位曾经是他上级,如今时日无多的埃尔多安,是多么残忍。
为了抓住延续生命或权力的任何一丝可能,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孤注一掷。
“埃尔多安————”哈坎的声音不甘,“我保不住这超凡之物————你们,同样也保不住它。”
“这一点,就不劳您费心了。”领头人笑了一声,“现在,把东西交出来。
如果您配合,大人说了,可以保证您的家人平安。这是最后的仁慈,您的意下如何?”
哈坎嘴唇颤抖,他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没有选择。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然而,就在这时,那艘圣洁的白船,降临在伊斯坦堡上空。
庄严肃穆的钟鸣响起,柔和而温暖的光芒洒遍全城,也笼罩了这艘充满杀机的渔船。
剎那间,船上所有剑拔弩张的人,包括哈坎和那名领头人在內,心中翻腾的杀意、恐惧、贪婪,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平和力量强制抚平、涤盪。
他们不约而同地怔住了,忘记了眼前的廝杀,不自觉地抬起头,痴痴地望向那艘如同神跡般的白船,灵魂仿佛在享受冲刷。
直到白船完成引渡,缓缓消失在天际,那深入灵魂的平和感才逐渐消退,但心绪依旧久久难以平静。
领头人率先回过神来,眼中的震撼很快被现实取代。
他摇了摇头,似乎为自己刚才的失神感到恼怒,重新將目光投向尚未给出答覆的哈坎,显然已经不打算再等,准备直接用强。
可就在他抬起手,即將下令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他骇然发现,在他们与哈坎之间,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著古典,精致如同旧世纪欧洲贵族服饰的身影。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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