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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军官与那名奥斯曼重甲军官在乱军中廝杀,如入无人之境。
不过几分钟,它们便在身边清出了一片空间,然后望见了对方,彼此对视一眼,锁定目標,驾驭著坐骑,不约而同迎面衝来。
在接近的剎那,罗马骑士的长剑与奥斯曼军官的弯刀狠狠劈向对方。
咔嚓!
巨大的力量对撞之下,两人胯下的亡灵战马竟同时承受不住,骸骨彻底爆碎。
两名军官也隨之摔落在地,但几乎在落地的瞬间,便以不符合亡灵僵硬的敏捷迅速爬起。
没有任何废话,长剑与弯刀再次交锋,火星四溅,每一次碰撞都蕴含著可怕的力量。双方那明明残破的武器却又能承受这股力量。
二者曾经都是身经百战的宿將,武技精湛,廝杀得难解难分。周围的亡灵士兵都下意识地让出了这片区域。
最终,罗马军官以付出左臂被齐肩斩断的代价,抓住对方一个细微的破绽,手中锈跡斑斑的长剑穿透了奥斯曼军官面甲的缝隙,直抵核心那团跳跃的绿火。
“呃啊..
“”
奥斯曼军官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眼中的绿火剧烈闪烁,隨即彻底熄灭,高大的身躯轰然跪地,缓缓化作黑烟消散。
大將阵亡,奥斯曼重骑兵的攻势顿时受挫。
罗马军团爆发出嘶哑的欢呼,士气大振,再次向奥斯曼大军发动猛攻,暗红色的浪潮重新占据上风,將绿色防线向后挤压。
但此时,在他们望不见的金角湾方向,传来了大地的轰鸣。
只见那些原本在海上与土耳其海军缠斗的奥斯曼亡灵战舰,在基本解决完顽抗的军舰后,残余的战舰此刻竟然......直接衝上了陆地。
庞大的木质船体碾压过码头区的建筑残骸,犹如移动的山峦,朝著正在激战的陆地战场直衝过来。
船体两侧的炮窗依旧不断喷射出炮弹,甲板上的亡灵水兵疯狂地射箭开枪。
儘管前方开路的军舰在毫不躲避的碰撞中不断受损直至彻底报废,但后方的舰船数量还有很多,足足数十艘。
按照这个势头,这支庞大的陆行舰队哪怕剩下一半,也足以將正与奥斯曼陆军缠斗的罗马大军侧翼彻底衝垮碾碎。
“真主啊!船、船上岸了!”
“旱地行舟!小心!都避开!”
沿途那些刚刚鬆了一口气的土耳其防线部队猝不及防,瞬间被这些庞然大物碾压穿插,死伤极其惨重,本就脆弱的防线再次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在奥斯曼陆行舰队必经之路附近,曾经的君士坦丁堡第六山上,一座名为米赫里马赫的寺內,被困在大殿中无法撤离的年老伊玛目,正惊恐地祈祷著。
突然,他面前的地板剧烈鬆动起来。
咕隆。
一只乾枯,戴著老旧戒指的手,猛地捅破了地砖,伸了出来。
伊玛目嚇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连滚爬爬地逃向了后院深处。
很快,一具穿著深红色,早已褪色破烂的官袍的无头尸体,从地穴中缓缓爬出。
它似乎並不慌乱,而是耐心地在坑洞旁摸索著,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头颅。
一个面容枯槁,表情却带著某种刻薄与执著的头颅。
乾瘪的头颅露出怪异的微笑,双手將头颅捧在手中,高高举起,一步步走到寺外。
它睁开空洞,同样晃荡著红光的双眼,望向那座被硝烟与战火环绕的城市,最终,缓缓定格在法提赫清真寺上。
“穆罕穆德,我说过,我会......亲眼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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