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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再无君士坦丁堡。只有伊斯坦堡,这是奥斯曼的都城。而它的主人,是我。」
无人敢反驳,一些奥斯曼的重臣开始了赞歌。
「您的智慧照亮了时代,您的宝剑定义了疆界。从今日起,帝国的中心便是这里,您的宝座之下!愿真主永远赐福於我们的「帕迪沙汗」!」
连一些降臣也迫不及待地谄媚附和:「苏丹陛下的光芒,让我们黯然失色。
君士坦丁......不,在您的伊斯坦堡,我们愿为您效绵薄之力。」
穆罕默德没有说话,只是等他们都安静下来後,才拍了拍手。
门口,一群亲卫带着数十根红色旗帜走了进来,规矩地将其摆在群臣面前的空地上。
这些旗帜里,有的残破,有的沾满鲜血,有的几乎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旗杆,显然是从战场各处收集而来。
「我知道,罗马皇帝有一面特殊的旗帜。你们谁能把它辨认出来,就能得到奖赏。」
跪在地上的降臣们身体猛地一颤,低垂的脑袋相互瞥视,眼神中满是茫然与恐惧。
大多人都在无声地摇头,他们从未见过君士坦丁十一世使用过什麽特殊的旗帜,更别提这面旗帜的下落了。
沃尔夫心中有些疑惑。他在这一轮游戏中,自始至终都没有动用过胜利旗帜,甚至最後将它与宰相的遗体一同秘密埋葬,除了他、宰相、死去的七名修士和秘书长,没有其他人知晓这面旗帜的特殊。
穆罕默德二世,他是怎麽知道这面旗帜的?
沉默在议政厅内持续了许久,空气压抑得窒息。
终於,一名罗马降臣颤抖着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道:「苏丹陛下,可、可是我们...我们从未见过君士坦丁十一世使用过什麽特殊的旗帜啊。」
「那是一面红色的旗帜,三十年前,你们用过。」穆罕默德的话语听不出什麽情感。
三十年前?这里的降臣大部分都没那个资历。
就在这时,一名降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地说道:「凯撒大人,如果真有这样一面旗帜,或许卢卡斯宰相和秘书长乔治会知道内情!他们是君士坦丁最信任的人!」
穆罕默德的目光转向站在右侧首位的奥斯曼大臣,那是他的大维齐尔(相当於宰相)哈里尔帕夏:「哈里尔帕夏,这两位罗马的重臣,他们人呢?」
哈里尔帕夏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声音勉强保持镇定回答:「苏丹,卢卡斯...听闻昨晚已死於圣索菲亚大教堂,死因不明,屍体暂时还未找到。而乔治...似乎是跟随那群热那亚雇佣兵一起逃跑了。」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穆罕默德口中传出,虽轻,却让哈里尔帕夏的头皮瞬间炸开,如坠冰窟。
「身为大维齐尔,你着实让我很失望。」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波澜,「来人,押下去,择日处死。」
哈里尔帕夏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直到两名亲兵上前,拖拽着他的手臂将他拉离议政厅,他才发出绝望的哀嚎。
「不、苏丹!求求你—
—」
跪在地上的罗马降臣们吓得浑身发软,身体抖得厉害,有的人甚至直接瘫倒在地,地面湿了一摊。
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维齐尔,就因为没抓到两个人,便被轻易处死,他们这些降臣的命运,岂不更加岌岌可危?
「我并不嗜杀,也相信你们不敢欺瞒於我。」穆罕默德的目光扫过瘫软的降臣,「都带下去,做你们该做的事。」
降臣们如蒙大赦,连忙磕头拜谢,连滚带爬地退出了议政厅,生怕晚一秒就会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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