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你认为他会放过你么?”
“你入魏国,真正能够依仗的其实只有内务司、青衣卫、烟雨阁,另外……就是我!”
“你叫我如何能让你孤身涉险?”
“我又怎能安心的返回蓟城?”
极少说话的李凤梧又一次给陈小富说了许多,言语还有些激动,但那份关切之意却令陈小富心怀感动。
什么叫兄弟?
这才是真正的兄弟!
明知前路凶险,却依旧可以毫不犹豫的陪你去赴死的那种兄弟!
陈小富没有再劝李凤梧回去。
他咧嘴笑道:
“那我们就同去!”
李凤梧这才放下了心来,过了许久又说了一句:
“到了榆杨集,我将这一头白发剃去。”
“……不行!”
“为何不行?”
陈小富盯着李凤梧仔细的打量着,李凤梧被他看的脸颊有些微烫,他连忙扭头看向了窗外。
窗外白需皑皑。
皑皑白雪中,有那么些几棵光秃秃的胡杨树孤独的活在这旷寂的天地间。
虽说十五一过这年就算是过完了,但在这样的时节商旅们皆尚未出发经商。
一路走了十余天,这条千年古道上他们还没有遇见一辆马车一个人。
旅途单调而寂寞。
但李凤梧的心里却喜欢这样的单调和寂寞。
因为他的对面坐着的是陈小富!
这个冤家……!
当真是上辈子欠了他!
陈小富看着李凤梧那微红的脸蛋顿时乐了:
“我难以想象剃成光头的你是什么模样。”
“你说我要是天天面对一个光头那得多难受?我还是觉得你这一头雪白的长发很好看。”
“要再蓄这么长可不容易,当初该给你弄一张老人的面具的,要不到了榆杨集我叫哑巴再去跑一趟给你重新弄个老人的戴上?”
李凤梧收回了视线瞪了陈小富一眼:“我可不要老人的面具!”
陈小富乐道:“又不是真的老人。”
“假的我也不要!”
这能怎么办呢?
陈小富就没辙了,就这样又走了五天时间,马车来到了榆杨集,直奔落霞居而去。
恰是晚霞落山的时候。
落霞居没有一位茶客,花姐正站在那栋二层小楼的二楼走廊上梳着她的那一头黑发。
她看见了那辆马车!
她的眼睛顿时一亮!
她将那木梳别在了头上一跃而下向那扇院门走去。
马车停在了院门外,陈小富三人下了马车,花姐打开了门,看着站在门外的陈小富俏皮一笑:
“姐夫,姐姐说你会去魏国,我本不相信……你的胆儿是真肥啊!”
陈小富摸了摸鼻子:“你姐姐跑哪去了?”
“我哪知道?”
“里面请吧……”
花姐伸手一引,将三人迎入院中,她关上了院门,看了看陈小富的背影,又道:
“姐姐倒是来我这里呆了两天,看得出来她很幸福。”
陈小富咧嘴一笑:“我的女人,自然会很幸福。”
花姐撇了撇嘴走在了前面,带着三人向那二层楼走去。
坐在了火炉前,花姐煮上了一壶茶,她又看了看陈小富:
“我很嫉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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