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田司正那人并不坏。”
“他那是一时之气!”
“他不可能回帝京去陈相面前告状!”
“陈相都没回帝京呢,他想告大人您也找不着陈相啊,他肯定还在衙门里。”
方瑭咽了一口唾沫,心想特么的陈相就在这里啊!
他扭头望了一眼,忽的一惊——
那群农人并没有散去。
他们依旧蹲在地里。
至于陈小富陈相爷……
距离已有些远,他看不见陈小富在何处,但那个穿着一身白衣有着一头白发的少年却很显眼。
那少年背着个黑布包裹也蹲在地上。
那么那少年旁边的那人就是陈小富了!
他在干什么?
方瑭仅仅迟疑了两息就改变了主意。
“走!”
二人扶着他又上了田埂,正扶着他要向官路而去却被他给叫住:
“不是那边,是回地里去!”
二人又吃了一惊:
“大人,又回去干啥?”
方瑭深吸了一口气:“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横竖都是一刀!”
薛县丞和周主簿顿时张大了嘴,不知道这位向来淡定的县令大人,今儿个怎的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二人当真扶着方瑭又向回走去。
那群农人还是围着一个圈,圈里有个声音传来:
“你们说的是对的。”
“这是沙地,确实不适合深耕。”
“刚才那个是你们小仓县的县令么?”
谢老头憨厚一笑:“公子,那就是咱们小仓县县令方大人。”
“哦,如此看来你们这个方大人还不错,至少胆子很大,竟然敢将陈相说的屁都不如。”
那群农人顿时都笑了起来。
谢老头连忙说道:
“公子不知,这位方大人年轻,年轻就有些口无遮拦,其实方大人是个好官!”
陈小富将手里的泥土丢在了地里,拍了拍手:“哦?他好在何处?”
谢老头又道:
“小老儿就没见过像他这样经常往小仓县各乡村跑的县太老爷。”
“听说咱们小仓县成为那什么新农耕什么地之后,方县令那是一刻都没有闲着。”
“他走遍了整个小仓县的所有乡村,鞋都磨破了好几双,就为这鞋,听说县令夫人都快和他翻脸了。”
“对了,方县令说接下来就要修水利了。”
“说县衙里已经有了计划,要在小仓山下修建一处水坝来解决咱们小仓县的灌溉问题。”
“还有那《即安农书》……公子肯定没有看过这农书。”
“方县令说这农书就是陈爵爷所著……那时候陈爵爷还不是陈相。”
“方县令为了让我们这些不识字的农人知道这书里写的都是什么,他竟然让小仓书院的先生们来给咱们讲读这书中的内容。”
另一个老农点头附和道:“是啊,咱们一群泥土杆子上学……这可是前所未闻之事。”
陈小富咧嘴一笑:“能听懂么?”
“能听懂一些,比如如何耕田如何育肥如何整理沟渠还有播种的时候要注意些什么。”
陈小富又问道:“你们觉得这书里所写可有用处?”
那谢老头沉吟三息:“小公子,究竟有没有用处这还需要过一年两年才能见效果,凭小老儿这么多年种田的经验看来,应该是有用处的,但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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