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的兴,他转移了话题:
“东家,虽说陈爵爷给你吃了定心丸,但河南道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几乎每年黄河水患,都会有灾民逃难至此。”
“听那些灾民们说来……治理黄河这几乎不可能。”
“小人的意思是,若是东家在河南道呆十年而无建树……”
杜怀生沉吟片刻:“事在人为!”
“陈爵爷不是说了他要给我一个叫李黄河的懂得治理黄河的人么?”
“你认为陈爵爷安排这么个人是对本县的不放心么?”
“不!”
“他比谁都明白治理黄河不易,他故意安排了这么个人。”
“我们去了河南道之后,你记住,在治河这件事上,以李黄河为主!”
“这并非本官推脱责任,而是治河这种事你我并不懂。”
“不要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指手画脚,那会坏事,会适得其反,我们只需要给李黄河最大的支持……要银子我去找户部,户部不给我就直接找陈爵爷。”
“要人……这是我们能做的,大不了顶着个骂名增加徭役,只要黄河治理成功,河南道的百姓最终会理解、会感激的。”
苗师爷明白了。
只是他和杜县令二人都不明白开凿运河治理黄河这需要的难以想象的银子,陈爵爷去哪里弄来!
就凭查抄的那些贪官污吏的财产么?
那是远远不够的!
……
……
陈小富也很愁啊。
去哪里搞来那么多的银子呢?
回到了龙门客栈,陈小富提笔写了两封信。
一封是给女皇的。
信中将提拔甘源县县令杜怀生为河南道刺史之事说了说,他并没有提起开凿运河之事。
这得等杜怀生将京杭大运河的具体方案拿出来才行。
另一封信是写给户部尚书李源慧的,主要是问问当下户部还有多少银子。
将这两封信派了快马连夜送出,陈小富站在了天字一号房的走廊上,望着漫天的星辰,忽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有些重!
女皇给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
她不想当这皇帝,她要撂担子!
这担子还必须是他陈小富来接!
我特么的就是想多赚点银子小富即安一辈子的,你现在居然要我来当皇帝……
皇帝那真不是人干的!
庆王定王为了那皇位不惜谋反,而今二人落了个下落不明。
好好的王爷当着不舒服么?
若是让他陈小富来选择,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当一个闲散王爷。
有朝廷的供养,有极高的身份极大的权力,还特么不用为国事操心,这简直是无与伦比的惬意。
可偏偏这两个家伙放着如此美好的日子不过竟然造了反!
这得多想不开?
就在陈小富如此感慨的时候,隔壁的安小薇走了出来。
安小薇来到了陈小富的身边,抬头看着这张依旧漂亮却愈发成熟的脸,她伸出手来摸了摸:
“有心事?”
“嗯。”
“说给我听听。”
陈小富深吸了一口气:“有很多很多的事需要做,却又缺很多很多的银子,这便觉得有些焦躁。”
安小薇微微一笑:
“所以我更喜欢的还是在临安时候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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