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足以见得陛下对这位小陈大人的重视。
一个年轻的、受陛下极度恩宠的子爵,未来会达到怎样的高度?
那是他们这样的卫兵不敢去想象的。
浩浩荡荡一行人走入了承文门。
一身白衣胜雪,一头黑发飘飘的李凤梧忽的扭头看了陈小富一眼:
“哦,你现在是爵爷了,我要不要也叫你一声陈爵爷呢?”
陈小富嘿嘿一笑:“要不……你叫一声来听听?”
李凤梧瞪了他一眼:“你生得很美,就别想得太美!”
陈小富看着李凤梧这模样心里又荡漾了一下:“我说,你、你这举止神态,真的像个娘们!”
李凤梧扭头:“你比我好看,你岂不是更像个娘们!”
“嘿嘿,啥时候我得脱了你裤子看看。”
李凤梧又看向了陈小富,脸颊微红,双眼如刀!
“你敢!”
陈小富很是好奇,蠢蠢欲动,但他现在确实不敢。
打不过!
等我与你境界相当,老子非得拔了你的裤子看看!
陈小富如是想,抬步徐徐而行。
……
……
距离六部群殿还有丈许距离。
正月十六开了朝,今儿个已是二月初六。
这庙堂里的官员上班已有足足二十天了。
自去岁末,陈小富入帝京,二砸左相府的门,再杀了左相大人的老婆,再成立监察院,一家伙将诸多官员给弄翻了之后,原本和谐愉快的庙堂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极为凝重的紧张气氛。
许多还没被陈小富给揪出来的官员如丧考妣。
即便是去岁腊月二十九那天下午斥巨资买了陈小富的字的那些官员,这个年也过得并不踏实。
谁知道这位小陈大人收了卖字的银子会不会又翻脸不认人呢?
终究需要开了朝之后再看看小陈大人的脸色。
可谁也没有料到正月初八那天竟然有人绑架了小陈大人!
一时间帝京风声鹤唳。
有人惴惴不安,亦有人欣喜若狂。
有人求神拜佛希望出手绑架陈小富的那位好汉能砍了陈小富的脑袋。
如此,方能解他们心里之忧。
可万万没有料到四天后,这该死的小陈大人竟然活着跑了出来——
那绑匪真特么愚蠢!
许多官员捶胸顿足,将绑匪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
坊间便传来绑架陈小富的是……忠义候!
这特么的!
这老家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这老家伙可并不是心软的主儿,他活到这把年纪了,难道不知道夜长梦多这个道理么?
他怎么就没有砍了陈小富的脑袋呢?
这下好了。
陈小富跑了出来,事情败露,这老家伙用白绫悬梁自尽。
还好陈小富重伤,听说就连医圣堂的毒郎中也不敢说能将他给救回来。
于是,又有人去了庙里许愿,希望陈小富这王八犊子被黑白无常给拘了去,莫要让他留在人世间。
可偏偏阎王没有收他!
不过他伤势极重,想必短时间也无法上朝。
这监察院虽有人值守,但这些日子却无人办案。
监察院里的那几个人甚至将监察院的大门给关了起来……这令朝中诸多官员暂时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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