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远远地看一眼顾枝,没想打扰她,也不太想跟贺青临说话。
冷淡地摔下这话后,他转身,就走出了演出室。
“陆大哥,你跟顾同志已经一刀两断的事我听说了。”
谁知,贺青临竟十分没有眼力见地跟着他走了出去。
他也没再追问他来文工团这边找谁。
毕竟,在他看来,他就算是跑来文工团借用厕所,都不可能是来找顾枝。
他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堵在了陆照野面前,因为心情太好,笑得露出了那两颗讨喜的小虎牙。
“虽然你坚持拒绝跟顾同志恢复婚姻关系,我觉得你挺没眼光的,不过你不跟顾同志在一块儿,我挺开心的。”
陆照野脚步顿住,清俊的脸上覆满寒霜。
知道颜颜就是顾枝后,这几天他的心,一直在悔恨与疼痛中煎熬,贺青临说这鬼话,无异于往他千疮百孔的心上撒盐。
他不着痕迹地按了下自己的心口,还没稍稍缓和下,贺青临的大红脸,就又凑了过来。
“我……嘿……”
贺青临脸越来越红,就连他的脖子上,也爬上了可疑的绯红。
他傻笑了几声后,又烫着耳根傻里傻气地抓了把短发,好一会儿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照野觉得他这副面红耳赤的模样分外刺眼,傻里傻气的笑声也格外刺耳刺心。
他面色越发冷沉了几分,直接说,“说人话!”
“我……”
贺青临没立马说人话,而是跟豆虫似地扭了好几下。
看着他这副模样,陆照野止不住想起了刘金山提起顾枝时脸红心跳的模样。
他直觉贺青临不会说什么好话。
果真,下一秒他听到他说,“我……我对顾同志很有好感。”
“陆大哥,既然你已经跟顾同志没关系了,那我能不能……能不能追求顾同志?”
陆照野俊脸黑了青,青了黑,前所未有难看。
之前贺青临说他想追求顾枝,陆照野觉得他脑袋被驴踢了,没眼光。
现在见他眼巴巴地想打顾枝主意,他则是满心酸涩,几乎要喷出一口老血。
他特别想说,不能。
只是,想到他已经跟顾枝分开,没资格也没立场说这话,只能说,“离顾枝远点儿,她不喜欢你!”
“陆大哥,你就是对顾同志有偏见!”
贺青临觉得陆照野说这话,又是因为他觉得顾枝人品不行、作风不正。
“顾同志正直坦荡、聪明上进,人特别好,没你想的那般不堪!”
“我跟你说我想追求顾同志的事,并不是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看在你是顾同志前夫的份上,通知你一声。”
“不管你怎么贬低、抹黑顾同志,她在我心中都是顶好的姑娘,我会真心实意追求她!”
前夫……
陆照野心口又是一梗。
他本来不该是顾枝的前夫的,而应该是她的丈夫。
只是因为他的一念之差,陆照野、顾枝,不再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而是婚姻嫁娶再不相干的陌路人!
心口的剧痛,让陆照野克制不住弯下了腰。
他没再搭理贺青临,几乎是落荒而逃。
“哎,陆大哥……”
贺青临觉得陆照野今天有点儿奇怪。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
想到他托人从国外带的那瓶白金霜,他连忙折回演出室,想着找机会送给顾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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