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条北美黑鲈,是林克第一次下钩就钓上来,将近40斤的大鱼。
“哼,新手的运气。”林爷爷酸极了。
“我钓了金星大鲈鱼!”
“我钓了七条……”
“我钓了金星大鲈鱼!”
“我也有一条金星的……”
“我钓了金星大鲈鱼!”
“咱们能别提那条鲈鱼吗!”
“爷爷您是怎么知道我第一次下钩就钓上来金星鱼的?”
“……”
“克己啊……”林爷爷放下手里的鱼竿,轻轻的说。
“嗯?”怎么又叫这个小名?林克侧头。
“是时候了。”
林克微微张嘴,声音却哽在喉咙里。
他看见林爷爷微笑的望向水面,身体崩解,渐渐幻化作一团光尘烟雾,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飘向湖的方向,又随着一阵风中向四方飘散。
“三年后见。”
“三年后见,爷爷。”
林克伸手扶住了那根即将歪倒的竹鱼竿,无限感伤涌上心头。
冥冥中似有所悟,一朵虚无的水莲花在他头顶升起,打朵,绽放!
蓝色的花朵,周遭环绕着淡淡的寒气。
莲花是水相,成长是土相,变化是火相,正是林克最擅长的三种元素。
至于寒气……他对寒冷实在印象太深刻。
莲花从生到死虽只短短一瞬,却美到极点。
林克感觉体内仿佛被打开一道闸门,灵力自天地间涛涛涌入,早已被填满的灵海容量也跟着疯狂扩大一倍!
练气二重,水到渠成。
闭目感受身体片刻,“唯。”林克伸出手,一根洁白的根须伸过来让他握住。
【怎么?】
“余生拜托。”
【我也是,余生拜托。】
林克自出生之日起,就一切都和【唯】捆绑在一起。
命运、生活、记忆,二者早就密不可分,旁的只是一句承诺而已。
送走爷爷,密密麻麻的担心才浮上心头。
不是说智者就不会担忧,每个人的担忧总量是恒定的,只是平凡者对每件事担忧,智者对没把握的事担忧。
爷爷能否顺利重生这件事,便是林克没把握的。可他现在也不懂怎么转化为地游仙,连施加影响都做不到。
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等待,不给爷爷添麻烦。
实力啊实力,没有实力什么都不是。
夕阳下的山路盘盘绕绕,狭窄且长。
山顶的风景没什么好看,上一年枯黄的草还在倔强坚持,东一丛西一簇胡乱支棱着,与下面初春的嫩芽进行着殊死争夺。
只有远方的风景还可以,登高望远,总能让人心情舒畅。
尤其那傍依着一树粉红桃花的自家庭院,在旷野和山林中格外明显。
林克独自扛着两根鱼竿走在回家路上,转过山头,不断拨开前面被风压低吹来的长草。头发有些长了,凌乱的发丝垂下遮住了眼帘。
他伸手拂开,却一下被视野中的景色惊呆。
由于过于不真实,他还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他看看四周,来确定这里是自家农场,而不是纽约某个秀场的后台,或者天体模特的拍摄现场。
因为就在山脚下不远的地方,一个皮肤洁白、体态修长的少女正站在林深镜湖的南岸,双手向后翻着,准备解开胸罩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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