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提议地上的全部重建,林克没有同意。
想想也是,这些都是他的童年,拆一点少一点。不为怀旧,谁会去维修一幢乡下的木房子呢?
虽然重建最简单。
在星露谷造房子就像搭积木,只要一根根标好尺寸的木头迭上去固定,从无到有建好一幢木屋只要三五天。
等敲好最后一根圆木,罗宾揉揉肩膀,准备收个尾结束今天的工作。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大暴雨。
从她的位置向下望去,美丽的河谷风情别样,平整的绿野盖着一层浓白的濛濛雨雾,更远处是茫茫云雾,已经看不到南边的湖泊和更远的海。
空气中飘着雨丝,大雨将至。
如让雨水潲进屋内,虽然家具已经送入地下室,但潮湿的地板和墙纸也为下一步拆除带来麻烦。
“讨厌的雨天。”当她拎着木槌准备绕木屋再检查一次时,忽被站在树下的人影吓了一跳!
“谁……林?你怎么会在这儿?”
林克身姿挺拔的站在树下,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花,眼神有那么亿点点深情。
一个大帅哥突然出现,并默默站在树下不知看了自己多久……谁受得了这个!
这惊喜来得猝不及防,哪怕罗宾已经不年轻,依旧会忍不住心跳加速,内心慌乱得像个小姑娘。
“该死的,你吓到我了。”她嘴里抱怨着,手却忍不住扇了扇风,然后撩了下耳边垂下的秀发,眼神不自然的观察周围。
视野中只有风和原野,寂寞的小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还好没人看见。
这突如其来的独处让她有些惊慌,又有些隐含的期许。
毕竟上次林克回来,因为皮埃尔的“严防死守”,一直到林克离开他们都没机会单独聊聊。
为了这事,卡洛琳没少埋怨皮埃尔。
罗宾也曾想过,她在帮林克修房子,也许要到检查或验收的时候,他们才有机会独处。
没想到这机会来的有些猝不及防。
好在农场远离小镇,她修房子这段时间只有孩子来过,应该不会有什么人看见。
她犹豫着,思考着,不知这些小动作和微表情有多诱人,林克几乎被迷住了。
“为什么不说话?我刚才差点儿把锤子丢过去,你该庆幸我的枪在车上。假如把你聪明的脑袋砸坏了,我赔不起。”罗宾嗔怪的说。
她看着林克,直面那种目光,从不怀疑林克对她有想法——因为自打见面以来,林克便从没掩饰过。
从重逢之日起,他就用那热烈的目光注视着她,里面的火焰遮天蔽日,仿佛要将她熔化。
如果这都叫没想法,那所有的电影都是假的,都是在拍整人节目。
罗宾当然是欢喜的。
用中文的说法,他们大概算彼此的初恋白月光吧。
就像林克手里的白玫瑰。
“送我的?”
“当然,送你的。”
罗宾接过来,低头深吸了一口,浓郁的花香几乎要将她填满。
娇艳的玫瑰含苞待放,花瓣上细密的小水珠应该不是来自雨水,而是喷壶喷洒的水雾。
“这种颜色的玫瑰,凤凰城没有,就在电视上见过。”
“从纽约带过来的。”
凤凰城虽然商品应有尽有,终究不如贸易发达地区那么精致。凤凰城玫瑰只有红色和深红色两种,后者很昂贵,而纽约玫瑰的颜色细分为几十种,每种都有独特的花语。
“为什么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