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能感受到日风的那种阴森感,当然,对他们来说,是美感。
正因如此,当罗旭注意到那幅瓷板画,感受到那独特的光影感时,便已经确定了,那是邓派瓷板画家的作品。
很快,二人走到了那摊位旁边。
而手拿瓷板画的男人立刻回头扫了一眼,凭那目光,罗旭便看得出其中的警惕。
显然,这男人是真行家。
不仅拿着这摊位上,甚至可以说古玩楼外面这所有摊儿上最好的物件儿,而且对刚刚接近的客人都带着些许警惕,这可不是一个瞎玩儿的人能有的本能。
罗旭索性若无其事地蹲在了摊位前面,随手拿起一块染色的翡翠看了看。
袁杰则是站在男人身后,纵观整个摊子上的物件儿,目光则时不时扫向那瓷板画。
而当他注意到瓷板画左边的诗句时,当即愣住了。
妈的,全对啊……
除了最左面的两排年月日和落款,诗句竟然一字不差!
这……太神了吧?
关键这也不是什么太有名的诗啊,这罗兄也知道?操了,真特么有才!
他却不知,这首诗正是邓碧珊在作鱼藻图时所作。
如果不够了解瓷板画,不了解鱼藻图,不了解邓碧珊……那是不可能知道这首诗的!
正在这时,那拿着瓷板画的男人笑了笑:“这价格还能谈吗?”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件长款棉服,上面脏得有些反光。
毕竟这些淘换物件儿的摊主,别看赚的钱不少,可几乎都不讲穿,尤其是在摆摊儿的时候,穿得一个比一个破,生怕买家觉得他有钱,可劲儿压价似的。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霍老板,您是行家,我要的价不高对不对?这要是再砍价,我都没有的赚啦!”
听到这话,罗旭身旁的霍老板嘴角一撇,伸出三根手指。
罗旭并未转头,只是尽量用余光扫去。
看那意思……应该是想报价三十万的意思。
罗旭心里却有些无奈,三十万?看来这摊主还真是懂行啊。
哎,不出意外……这位霍老板估计是要拿下了!
得!来金陵好不容易看上个宝贝,让人家占先了。
这也没办法,古玩行先来后到是规矩。
别说人家谈价了,就算霍老板只是拿起了那个瓷板画,罗旭都不能截胡的。
这时,只见霍老板拿着瓷板画直接走到了老板身边,两人旋即便低声说了些什么。
罗旭微微一愣,妈的,真鸡贼,提防我了。
想到这,他索性直接站起身,给了袁杰一个眼神,便朝着另外一个摊子走去了。
“怎么了罗兄,不看了?”
袁杰问道。
罗旭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小点声音。
“走远点,搏一把!”
“博?”袁杰道。
“他们砍价儿呢,估摸着要是谈不成,咱还有机会撬一下,看运气吧!”
罗旭说着,又朝着那二人瞄了一眼,随后便走得更远了些。
他的目的很简单,买物件儿的人有个惯用的方法,那就是实在谈不拢,撂下东西就走,等着对方喊。
只要对方喊了,这也就成交了。
当然,也有摊主不喊的,那基本就说明你开的价太低了,要么低于人家的进价,要么利润太少,人家摊主不认。
这时候,买家如果是真喜欢,那就会又走回去,按照刚刚摊主的要价付钱、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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