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就是,这样一来,这案子就必须要推翻原本的判断,被定性为「谋杀」重新调查。
这就是本质性的区别了。
虽然纪一现在就是在以谋杀的判断重新调查,但确实没有摆到明面上,这就意味着,他还有退路,就算经过调查,这案子最後确定了真是自杀,那其实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可一旦摆明架势,以「这就是谋杀」推翻原本的「自杀」定案,那其实就有点不死不休没有退路的意味了。
万一这案子真不是自杀,那这案子几乎就等同於自己的职业生涯完蛋。
前面积累的所有口碑全部清空,从此背上巨大的内部污点。
犯不着这麽搏命的————
等查到能够确定的证据後,再推翻定论也来得及————
没有实证就推翻其他同事的案件判断————
这玩意真是大忌————
不能仗着目暮老哥性格好,看起来不会记恨你就这麽欺负人————
毛利小五郎啊————
又能怎麽办呢?
月山纪子莽了一下,就算判断是对的,但只要方法不对,别管小田切後面说的那些,自己就能把她往死里骂,想开除就能开除,但是对毛利小五郎呢?
就算他判断都是错的,各种误导警方调查,还制造对嫌疑人有利的审问环境————
那也只能认了。
毕竟这可是高贵的,被米花天意春顾的主要角色。
甚至不仅要认,你还得给他擦屁股,你要是不给他擦乾净,真留下什麽黑历史了,还得被判定为「恶意满满」。
在这一刻,纪一忽然悟了。
我就说米花那麽多「被自杀」的案子,怎麽这一次突然被黑田老哥发现了。
感情这根本就是天意亲自下场保护毛利小五郎不能有误导警方判了错案的黑历史。
「你把毛利小五郎代打ban了,所以你得自己去解决」,天意如是说。
我就说毛利小五郎今天为什麽会刷新到这里————
原来都是天意!
既然天意都这样了,那我还能怎麽办?
不扛着毛利小五郎负重前行一下,你怎麽知道自己穿越的是正版米花町?
「好吧,那我们继续,菊代太太,请问,奥平先生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吗?」
之前的压迫感全没了,只能用一个语气中立的问题重新开始。
「是的,老爷之前有些睡眠问题————」菊代这麽回答。
「我明白了。」纪一先顿了顿,似乎问话已经结束,然後突然开口,「请问家里哪里能找到类似於奥平先生上吊时用的那种绳子?」
「啊?」菊代一下子完全呆住了,「这个————我————我想,可能车库或者储藏室里有些用来收拾东西的?」
她顿了顿,语气流畅了不少:「我想,老爷大概是从那里拿到书房去的吧?」
「警视,这很正常吧?既然死者已经准备好了要自杀,那麽提前准备好绳子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毛利小五郎眼看着嫌疑人要聊爆了,赶紧上前补救。
纪一懒得理他,毕竟现在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但是被毛利小五郎这麽搞,就算是天意压着,不能把他怎麽样,自己小小地阴阳两句表示下不满总可以吧?
「那麽,毛利侦探在书房和死者谈事情的时候,见到绳子了吗?」
「啊?我?」毛利小五郎一愣,「没有啊————当时我只是受奥平先生的委托,讨论一年前他儿子锻吾先生的案件,除此之外,也就是在书房里看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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