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高木发出灵魂拷问。
「那大概是因为他原本打算服用大量安眠药来自杀的,结果没死成,就改成上吊自杀了!」
实话实说,虽然我们时至今日依然不知道除了平行世界的ooc剧场版外,在本世界的毛利小五郎到底是为什麽从警队离开,但是,不得不说,他离开搜查一课,简直就是警视厅的损失。
这简直就是最完美,最符合高层对一线警员要求的顶级搜查一课警员。
就算他受限於考试水平,肯定爬不上去,但是只要他留在搜查一课,就靠这一手发自内心的,不需要上级要求,就能「安眠药自杀没死成,所以换了上吊」的判断,那必然是被引为心腹委以重任。
什麽目暮十三,都得给我靠边站!
「而且,为了不让绳结松开,还用胶水粘住,非常仔细!」
你以为先喝安眠药再上吊已经惊为天人,但其实毛利小五郎後面还有大招。
他解释,在他们刚才把死者放下来的时候,绳子因为用胶水粘住了,怎麽也解不开。
你看,就算是凶手留下的证据,明明白白把「这不是自杀」写在脸上,毛利小五郎也能把这证据解释成「自杀」。
目暮:「哦!」
不知道,但是看起来可以下班了!
「可是,自杀的动机是什麽呢?」高木还在垂死挣扎。
今天谁能来救救我?
目暮当然解释不了,这一点,毛利小五郎自然也解释不了,就算他再擅长自杀下班,也不可能直接说出来一个仅仅认识几个小时的人的自杀动机。
这要是再说出来,那就太假了。
目暮老哥自然也是深谙下班之道,果断将自光投向了今天的事不过三三人组。
「这、这麽说来————老爷曾和我说过有话要和我说,让我随後去书房的————」管家濑川说道,「也许是有什麽烦恼————」
这不就更不可能了吗?
就算前面毛利小五郎说的都对,死者真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为自己的自杀手法做了一大堆乱七八糟准备的神人,那我问你,什麽人在已经安排了交代遗言後,连遗言都不说,就急不可耐地自杀了?
「可是,为什麽在和你商量之前就————」目暮也意识到了,这tm实在是有点不对劲啊。
「大概是他觉得商量也没用吧?」奥平咏子说道。
「虽然这话不应该我说————」毛利小五郎眼看目暮动摇了,赶紧开口,「但是角藏先生恐怕不信任家里的人吧?」
奥平咏子:「啊?」
「角藏先生的嘴里流血,大概就是因为不甘心把嘴唇咬破了————自己死後最喜欢的那个花瓶就会落入到别人手里,他应该相当不甘心吧!所以才会想到拿花瓶来垫脚!」
毛利小五郎还在发力。
其实毛利小五郎是真的入错了行。
他最适合的真不是警察或者侦探,而是律师。
他要是好好读法学,去当律师,就这一手质疑证据的能力,明明是他杀的铁证,他三言两语就给你解释成「自杀」了,这不比只能依靠被告本身就是被冤枉的,才能打赢官司的妃英理厉害?
目暮老哥自然是从善如流。
好,下班!
今天的案件格外简单————
「你在干什麽!」
回去之後,提交了报告,迎接他的就是黑田兵卫的咆哮。
你别管毛利小五郎这一套解释,如果作为律师到了法庭上能不能说服陪审团和法官,但是,黑田兵卫又不是傻子。
如果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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