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益户丽回答。
「您确定是这样一字不差吗?」越水七概问。
益户丽皱眉:「我不可能忘记的。」
她对警方似乎「不信任」自己的态度有点不满。
「您现在还挂着绷带,是当时和歹徒的搏斗中造成的骨折伤势吗?」上原由衣问平正辉。
平正辉点头:「嗯,在和犯人扭打的时候伤到了手,所以现在还吊着绷带,不过下个星期婚礼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取下来了,倒是也不需要担心什麽————」
「不过,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话,就等他伤好以後马上去那里好了————」益户丽感慨。
「去那里?」越水七概问。
「她爸爸为了不让我们受到那个男人的威胁,说是结婚之後出国比较好,已经在夏威夷给我们买了别墅————」平正辉回答。
「那栋别墅的安保系统很完善,就不会有像上次那种闯空门的事情发生了————」益户丽还挺期待的。
「闯空门?」越水七概和上原由衣有点吃惊,除了入室抢劫,还有闯空门?
「是的————是他的公寓————」益户丽解释。
「正好是我和她出门去了————」平正辉补充。
「那麽,有没有什麽东西遗失?」越水七概问。
「没有什麽————只不过是本来关着的电脑被启动了————」平正辉回答。
没有偷东西,只是开电脑?
他要干嘛?总不能是为了偷拍你的浏览记录吧?
「你有没有用那台电脑做过什麽关於婚礼相关的计划?」越水七概问。
「有的,因为哦我们最後的邀请名单是在他的房间里商量着决定的,所以————」益户丽回答。
凶手是为了搞清楚受邀嘉宾和婚礼的具体日期好混进去行凶吗?
可是————
越发想不通一个理性的高度回避型攻击者怎麽可能会转变为在婚礼这种人流量巨大的公共场合行凶的「表演型」凶手。
仅仅只是行窃失败,他能产生这麽强烈的仇恨吗?
「不论如何,虽然犯人的恐吓信里提到婚礼,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他提前行凶的可能,所以近期我们警方会安排人手对二位进行贴身保护,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临走前,上原由衣安排警察对两人住处附近安排监控。
这一点上,益户丽倒是非常配合,完全没有传统艺术里的「我不要,我要自由,你们警察好烦」。
她又不是白痴,怎麽可能拿自己的命耍小性子?
离开益户丽家。
「我还是想不明白啊,凶手到底为什麽这麽恨他们?」越水七概一上车就讨论,「这根本没道理的,一次抢劫失败了,对他这种惯犯来说,不就是再换下一家吗?」
「改换行动模式也完全说不通。」上原由衣说道,「按照他之前的模式,难道不是应该先进入卧室,把益户丽小姐割喉了再从容地撬锁吗?」
「可偏偏刀上的指纹又能对应上之前案件现场残留的指纹————」越水七概皱眉,「还有恐吓信和那句话————」
「「恭贺新婚,我将为你们举行盛大的庆祝。」」纪一和诸伏高明也在分析凶手的恐吓信,「很冷静,很完整,没有任何宣泄情绪式的咒骂,就是最明确的宣告」,带有仪式感的暴力预告极强的。」
「而且他说的是举行盛大的庆祝」,有明确的主动介入和主导行为,说明他本身有强烈的参与意识,并不是简单的仇恨————」诸伏高明接话,「这是不是能表明相比起之前,现在的凶手动机发生了明显变化,已经具有了高度指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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