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决定直接开口问:「教授有外遇?」
既然纪一问了那麽「无礼」的问题,很显然是有什麽发现的,越水七概可不相信纪一会没事让他们被赶出来。
纪一点头。
「为什麽?是怎麽发现的?」越水七概问。
「首先是客厅。」纪一回答,「你看到那些合照了吗?」
越水七概点头:「大多都是夫妻的合照,有什麽问题吗?」
「正常情况下,除开少数故意掩饰的情况,摆设合影代表两人的共同记忆,是情感稳定的表现,但是,在这种营造共同记忆」仪式感的意识里,首选的照片大多不会是仪式性」的内容,除开摆放一张婚礼照片作为仪式感」外,大多数需要营造的共同记忆」都应该是类似旅行,居家之类彼此靠近的私密回忆。
「可是,在这个家里却截然不同。
「可能有的人对这种营造共同记忆」的仪式感没什麽感触,比如说我,那麽家里要麽就不会摆放任何合影。
「而如果要摆放,就一定不会这麽选择。」
「所以,是夫人在掩饰他们感情其实已经破裂的事实?」越水七概明白了。
纪一摇头:「恐怕并非如此,如果感情已经破裂,那麽夫人的态度就不会是像现在这样。
「我几次提出了相对失礼冒犯的要求,她都忍耐了下来。
「这除开本人性格本身就较为软弱的因素外,显然也和警方需要知道一些东西才能破案」的想法本身有关。
「而且你和她的对话中也应该能够感觉到,她并没有那种我是凶手需要配合警方减轻嫌疑」,更何况,她还完全不符合我们的凶手形象。」
越水七概点头。
「这样一来,她对我冒犯的容忍,就只能是因为她真的还想要为丈夫找到真凶,这显然,在大多数情况下或许不太符合一个全职太太」对破损婚姻」的感觉。
「也就是说,对於房间内照片的摆放,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她仍然在这段婚姻中,试图成为一个有仪式感的共同记忆营造者」,可是,她能找到共同记忆」却仅仅只有那些「在公开场的对外表演中」的亲密合影。」
「也就是说,夫人仍然以为这是一段亲密的感情,可丈夫却对於维护婚姻没有任何兴趣?」越水七概明白了。
「是的。」纪一认同,「紧接着,我在卧室里也注意到,两个人的私人空间划分非常明确,没有任何一丁点两个人长期亲密生活必然产生的那种交织痕迹,这种共享混乱」,不应该是简单一句经常打理」能解释的清的。
「如果两个人习惯了长期的亲密相处,除非一方有强迫症之类的病态,否则根本就不会有人会去主动清理这种并不影响生活环境的混乱」。
「」
越水七槻:真的吗,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如果仅仅如此,或许还能说教授本身或许对於家庭关系维护没有兴趣,只是一个单纯的科研人员做解释。
「可是偏偏他从各个角度都非常在意个人形象。
「不是说在意个人形象的人就一定会怎麽怎麽样,而是,一个人对外在形象展示热衷的同时,没有一个展示的对象。
「这个展示对象可以是亲密的伴侣,也可以是媒体,但是,一定要有。
「可是,我们的教授并不是新闻常客,虽然学术成就不错,但是在学校里也完全不属於学术明星,在伴侣展示上,我们已经确定了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夫人————」
「那麽,就只能说明他有别的展示对象。」越水七概接话。
「是的,但是即便到了这一步,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个人情感问题,又或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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