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我说说自己在案发当天,进入福祥亭後的行动。」
等的就是这个,上钩了吧?
中岛是真的很害怕自己被怀疑,老老实实地开始描述自己的工作。
到店打卡上班後,先帮忙打扫卫生,然後去後厨帮忙搬运今天的其他配菜食材一直到中午开业。
之後一直在大堂工作直到午饭时间结束後打烊。
又是帮忙打扫清洁,然後稍作休息,就到了晚饭时间开始前的交班时间,收拾东西回家。
很日常的一天。
但问题是,他在店里上了一整个白班,总有「上厕所」之类的独立活动时间,而这些时间,混进包间下毒,完全够用。
所以,不在场证明仍然不成立。
「很抱歉,我们仍然不能认为你拥有不在场证明从而排除嫌疑。」纪一说,「所以,为了更进一步确定,我们需要搜查你在福祥亭休息室的储物柜,甚至,如果能够同意的话,连带你的住处,也需要搜查。」
下毒有个推理从来不解释凶手在作案前,会把毒药藏在哪里,但实际上,找到藏匿毒药的地方,也是案件的重大突破口。
黑川荣子经过详细地检测,经过检查那瓶最初被凶手下毒的酒,可以得出明确的结论。
凶手不是随随便便从独立处理间找了点现货,而是使用了非常「乾净」,没有太多杂质的毒素。
既然不是现场取材,那麽显然他需要有一个把毒药「带进来」的过程。
是的,他在案发当时已经下班了,所以完全可以带走丢掉,但是,该搜查还是要搜查的。
「这————」中岛露出些许为难的神情,「一定要,搜查我家吗?」
「这是帮助警方排除你嫌疑最好的办法。」纪一回答。
的确是排除嫌疑最好的办法,但是我没说从法律层面,你完全有拒绝我的权利。
反正只要你开口了,我有了授权,就行了。
总不可能指望我一个警察,在能从嫌疑人那里「诈」出搜查权限的时候,主动给他提醒,「嘿,哥们,你应该找我要搜查令」自找麻烦吧?
中岛抿嘴想了好久。
「我可以带你们去看餐厅休息室里的储物柜,但是————」他犹豫了一下,「家里不行————我不想让别人到我家里翻得乱七八糟————而且————而且————
你们没有搜查令————」
最後几个字,他越说越没底气。
纪一叹气。
只能说在经历了大量影视剧洗礼後,搜查令的普及度还是在那里的,虽然有很多人还是本能地不敢提,可实际上,只要他们鼓起勇气提了,那自己就还真是毫无办法。
算了,能搜储物柜,总是好的。
「警官,请您一定要相信我!」看纪一同意了不去他家,中岛似乎松了口气,又可能觉得纪一能答应他的请求,看起来是个挺好说话的人,鼓起勇气继续解释,「我真的没有杀人!更何况,我只是和片濑先生发生了一点点小冲突,最後竹内先生也没有怎麽惩罚我,我完全没有恨他的原因,更何况,我根本没有见过那天用餐的其他人,有什麽理由把他们全都杀害了呢?」
误,这话还真说到点上了。
首先,虽然在和片濑老头的相处中,中岛受到了「不公平的屈辱」,但是因为竹内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中岛虽然被罚了点工资,但是实际上损失并不大。
别说什麽「都被扣工资了怎麽能说损失不大」,实际上,这种底层服务员和vvvvvvip级别的财阀掌门人发生冲突後,别说只是被罚了点钱保住工作了————
在这个社会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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