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在哪个店铺,看到过那个死者和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在一起吃饭/看电影/逛街吧?”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难不成他们约会的是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隱形人”不成?
出现矛盾了,那就说明推断里肯定有地方错了。
或者说,现在无法解释凶手到底如何隱身,本身就可以肯定推断一定有问题。
但是,纪一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这个判断到底哪里有问题。
难道是因为米花的社会环境实在是太过特殊,普通民眾对於谋杀已经司空见惯,所以民眾们对於提供线索这种事情已经麻木了,根本不在意?
这就很地狱了————
算了,再等等看吧,只要找到死者的社交圈交集,也不是不能解决案件。
正准备休息下,月山纪子那边电话打来了。
杉裕里子表示爱莫能助。
虽然受害人家属对尸体进行了很好的保存,但是,尸体上確確实实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死因就是一氧化碳中毒,死者就像之前的柯学法医报告说的,服下了安眠药所以无法醒来。
没有什么能发现的新东西了。
但是好消息倒也不是没有。
他们重新仔细搜查了死者车內的痕跡。
虽然碳炉和火柴上没有发现新的指纹,凶手大概是带了手套,但是在副驾驶上发现了肯定不属於死者和死者家人的新指纹和毛髮样本。
可问题又来了。
这个国家没有前犯罪人员“dna信息库”,现在也没有嫌疑人,无法对比。
你不先確认个嫌疑人,指纹和dna上可没写名字。
“多谢了。”纪一掛断电话。
人家这確实是尽力了,该乾的活都干完了。
我怎么感觉把瘤腿治好之后案子越发困难了?
我这算是被elo了吗?
你是选择和呆呆兽一起处理简单难度,被队友气到脑溢血,还是选择人类队友,但是面对困难难度?
纪一:“米花人就非死不可吗?”
在正常人法医救不了我之后,广对班各位牛马也陆陆续续回来了。
大伙肯定都不是空手而归,以他们的能力,再加上这些都是本分的上班族,没什么太复杂的日常活动,復现一下受害人的日常行动压根没难度。
但是————
等到大伙回到广对班,在地图上復现了几名受害人日常行动后,所有人都懵逼了。
因为,压根就没有交集。
“这没道理啊。”大和敢助无法接受,“凶手能稳定获取到接触新受害人的渠道,就说明她绝对不可能是在大街上製造偶遇的类型,她一定能对下一个受害人有精准且详细的背景调查,这就绝对不可能是偶然碰面能够做得到的。”
没错啊,犯人首先得熟悉受害人的经济状况,才能挑选猎物吧?能熟悉经济状况,至少得先一定程度上的熟悉吧?
你总不能走大街上,一眼看出来吧?
这些人又不是铃木次郎吉那种把“我很有钱”写脑门上的。
人家只是比较体面的中產而已,仅仅偶遇肯定无法直接判断出是黑寡妇”的狩猎对象。
又到了一筹莫展的环节。
“每个人都看起来很正常啊————”大和敢助烦躁地把桌上的旧案调查记录翻出来,“喜欢打棒球的,喜欢爬山的,喜欢看赛马,甚至还有这个,除了工作两点一线几乎没有户外活动休息日压根不出门的————这是怎么被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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