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一下其他房间和电话机有没有安装窃听器!这种常识你都不知道吗?”
“对、对不起————”高木还在道歉。
“对,情况就是这样,是的,月山在我这边,好的,我明白了,我会盯住她不让她单独行动的————”
那边的越水七概电话都打完了。
回过头和佐藤大眼瞪小眼。
咋了,我查过了,这里没有窃听器,而且,这是绑架案大姐!哪有警察会接到报案后大摇大摆走进来的?你不要拿你们呆呆兽的擬人行为来类比我们广对班好吗?
“现在,先请二位详细说一下浩太接触过的那个人。”越水七概把月山纪子按住,自己过来询问。
“那应该是————两个星期前的那个星期六吧?”江本將史想了想,不確定地又问了一句,“姐姐?”
“是啊,是3月26日,那天,浩太上午说出去玩,结果晚上8点以后才回来————”江本彩回忆。
“8点?”毛利小五郎惊讶,这么久?
他之前还以为就放学那么一会儿呢————
“是啊————是很晚,我都担心到要报警了————可是他一脸內疚地回来说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了,不要告诉我爸爸妈妈好不好”,所以我也就没忍心骂他————我根本没想到他会遇到那么危险的人————”江本彩显得很內疚。
“那个危险的人,就是浩太所说的那个长发常会的男人!浩太把捡起来的钱包还给那个人时,作为感谢,他送给浩太一张很罕见的假面超人人物卡,还招待浩太其他家,自称是占卜师的那个人————”江本將史补充,“而且生成要为浩太占卜,问了很多这个家里的家具摆放位置和信件保存场所等,还问了我和姐姐的生日等很多问题————
“浩太说在他家吃蛋糕的时候,从录音里听到了我打电话来的声音,电话內容是关於下个星期我和姐姐要一起参加的联谊会的邀请!”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绑架犯肯定是將史先生的朋友了————”毛利小五郎判断。
“是啊,事先搞清楚家具的位置,然后趁两人不在家的时候侵入————”高木认同。
“这个家里的保险箱呢?”佐藤问。
“根本没有保险箱,而且我出门的话时候通常会把银行卡和存摺带在身上————所以家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值得偷的东西————”江本彩解释。
“那么,就是因为犯人在这个家里找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才绑架了浩太吧————”毛利小五郎这么判断。
“可是————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月山纪子终於忍不住了,憋得她好难受,我说几句话,总不算擅自行动吧?
“奇怪?”高木佐藤毛利三人组都不理解。
“如果犯人一开始的自的就是绑架,那么他其实早就得手了,根本没必要把浩太放回来。”月山纪子分析,“犯人是江本先生的熟人,也就是说,他把浩太放回来,不仅要承担小孩监护人提高警惕的常规风险,如果多问两句,让孩子沿著路走回去一趟,很可能会直接暴露身份。
“而如果是像毛利侦探的判断,犯人是因为家里没有值得偷的东西,才临时起意绑架了小孩的话————
“不是更奇怪了吗?
“他已经利用自己是占卜师”的谎话从浩太那里骗取了很多信息,而作为熟人,他没道理对你们的经济状况和生活习惯一无所知吧?就算知道了今天有联谊,只有小孩子一个人在家,但是————小孩子也是目击证人啊?
“应该没有会觉得单身男女联谊会带小孩子去吧?
“这样一来,他要如何解决自己闯空门时,家里其实有个见过自己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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