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生涯也必然受到影响。因此,为了確保不会发生这种意外,我们非常需要確认您今天上午在航班上的不在场证明。”
看到本山想开口,诸伏高明抢先一步继续说道,为了增加紧迫感他甚至都没拽古文:“我们很清楚之前提到自己忘了化名,也因为偽装无法被旁人认出,別担心,这对於像您这样的名人都是很正常的,我们对此很有经验。现在您需要做的,只是重新將偽装的服装像今天上午一样穿好,然后由我们警方拍照后交给航班上的空乘人员辨认,只要有人能够確认见过您的偽装,那么我们就有充足的理由消除您的嫌疑了。”
本山:“————”
他怎么可能当著警方的面打开自己的行李箱!
那里面可是装著自己早上杀人时沾血的衣服和凶器啊!
这衣服要怎么穿?
更不谈,毛利小五郎就在旁边啊!
自己在航班上穿的偽装他见过啊!
就算名侦探一时被自己的计划绕进去了,如果再大摇大摆穿著那一身帮他们捡过网球的衣服出现在这里————
谁会看不出来啊!
“本山先生?”
看到本山没动静,诸伏高明假装不解地问了一句,“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本山:“——,“你们到底为什么一直把我当做嫌疑人对待!”
开行李箱是不可能开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开的,那现在可不就只剩下无能狂怒耍无赖嚇唬人了吗?
“本山先生,作为和死者关係很近的人兼案件第一发现人,我们警方有必要確认您的不在场证明,请放心这绝非针对您个人的行为,而是单纯地公事公办,只是走流程而已。”诸伏高明回答,“当然了,如果您实在介意的话,为了確保案件的调查能顺利进行,我们恐怕就只能申请相应的搜查令了,可这样一来————
恐怕不管是对您,还是对我,都不太好交代。”
本山:“————”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直接跪了。
这届犯人心理素质不太行啊。
从怀里掏出来小兰带给棒球选手签名的网球扔在地上后,案件就像被按了快进一样直接跳转到了结局。
所谓的不在场证明真的就是转乘了一下航班而已————
也就是这个国家的航空安检抽象了,哪有过安检连面容都不用露的?再怎么注意隱私,也不能省略到这个份上吧————
人家人权与血煮的灯塔,上飞机之前也得摘帽子过安检,拿著证件对一下人脸啊————
这都2005年了,没道理全世界的安检松到这个份上好吗?
另一方面,诸伏高明逼他打开行李箱,拿出偽装的衣物重新穿上也是完全做不到的,不仅是因为这立刻就会被毛利父女认出来他们坐过同一班飞机,还会被人发现藏在里面的血衣和凶器。
“没想到,我本来还以为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仅有的的破绽也只是我在飞机上帮忙捡了一下网球而已————”
这就是他偷走小兰签名网球的原因。
很难让人绷得住。
至於动机————
则更是抽象。
起因是,能势为了避免自己受到竞爭,打压天才选手本山,对他说你在投球的时候有不好的习惯”。
於是,为了检查自己的技术动作,搞得太仔细成了神经过敏,不仅没能改进,还把自己练到重伤退役了。
之后就是经典的米酒后吐真言环节。
“我本以为他在我退役后帮我介绍工作照顾我是真的朋友,没想到只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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