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槐树看起来年头不短了,树干粗壮,需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枝叶极其茂密。
即使在白天,树下也显得有些阴暗。
“萧神医,这棵槐树!有什么问题吗?”
郑大原看着萧若尘盯着槐树,主动介绍道:“这是一株古树,听说是建这个别墅区的时候就有了,得有上百年的历史。”
“前两年,市里园林局的人还专门过来拍照、挂牌保护呢!”
萧若尘点头,拍了拍树干,“把这棵树挖了吧。”
“挖树?”
郑大原有些疑惑。
萧若尘郑重道:“槐树属阴,易招邪祟。”
“普通槐树倒也罢了,这棵树,明显经过了有心人的处置。”
“此地,成了一个巨大的阴气汇聚点,如同一个放大器,日夜不停地散发着阴邪之气,侵扰着你们全家人的心神魂魄。”
说完,他绕到了槐树的另一侧。
然后向前迈出了九步,用脚跟轻轻踩了踩脚下的草坪地面。
“把这里,挖开。”
见状,郑大原,立刻对着身后的护卫吩咐道:“照萧神医说的做,往下挖!”
几个护卫找来了铁锹等工具,按照萧若尘指定的位置,开始挖掘起来。
没挖多久,铁锹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
一个看起来很古旧、甚至边缘还有些破损的粗瓷碗,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碗的旁边,还埋着一小块已经干涸发黑、但依稀能辨认出是沾染了大量血迹的破布条!
郑大原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就算他不懂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也能猜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萧神医,这是……”
郑大原欲言又止。
萧若尘眼神冰冷:“以破碗聚阴,以人血为引,再加上那棵被动过手脚的百年阴槐。”
“外有九煞吞命阵锁住气运,内有刑魂术日夜侵扰,好狠毒的手段!好恶毒的心肠!”
“郑堂主,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物?”
“还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生死仇敌,对方这摆明了是要让你家破人亡,断子绝孙啊!”
闻言,郑大原的嘴唇都白了几分。
月堂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明里暗里的仇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一时间,他还真想不出,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和歹毒的心肠。
“想找人,倒也简单。”
萧若尘指了指地上的破碗和血布条:“看这泥土的新旧程度,还有这些东西埋藏的手法,应该都是在近一个月之内完成的。”
“你仔细想想,最近一个月,都有哪些外人来过你家,尤其是靠近过这棵槐树附近的人。”
“把这些人都叫过来,我自有办法,分辨出是谁动的手脚。”
郑大原欣喜若狂!
“好,好,我马上打电话把人叫来!”
随后,萧若尘进入别墅客厅,找了个沙发坐下,闭目养神,静静等待。
没过多久,别墅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来人分别是两男一女。
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身材微胖,脸上总是带着一副弥勒佛般笑容,此人是月堂副堂主马粟。
另外一名男子,则是郑大原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一,曾伟。
最后一位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年纪约莫三十出头。
她叫花清妍,是郑大原养在外面的情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