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不出,也逃不掉。
最后,回忆深处的景象完全破碎,重新浮现在眼前的,依旧是笔记本上面的文字。
回忆到此结束。
“啊。”
丰川祥子低呼一声。
她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头疼,那是注意力过度集中之下產生的反应。
刚才想要看清楚那段记忆深处的情景,耗费了她大量的注意力,简直比经过长时间思考后还要费神,这才导致了她惊醒时感到头疼。
“我—..”
丰川祥子扶住了脑袋。
“我怎么了。”
她突然之间感到有些惊恐。
之前的时候,她从来没有经歷过这种情况,为何记忆之中会突然出现自己刚出生时候的画面,丰川祥子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这是何种原因。
不是说婴儿三岁左右才会有较为明显的记忆么,可是为什么那段医院之中,母亲抱著自己在哭的景象,是那么清晰?
她慌乱的低下头,视线重新落在了高松灯的笔记本上。
下一刻,
丰川祥子久久的呆愣住了。
一张白纸正铺在上面,上面用铅笔画著一幅画,
白纸和铅笔是她在看歌词之前就已经提前准备好的,上面本来是一片空白,
但现在,却已经被一张画所给填满。
那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长阶,从最低处的深渊一直豌到云层之上,
而这条长阶所环绕著的,是一棵同样高耸入云的古木,
古木伴隨看长阶,一直贯穿到云霄深处看不见的地方。
而在长阶上,隱隱约约可以看见两道身影。
似乎是一个少年,向一个女孩伸出了一只手,少女同样伸出手来,目光在看著长阶和古木的最顶端,久久未动。
丰川祥子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画的这张画了。
这张画的画风精致,上面的细节清晰可见,没有经过长时间的练习,定然画不出来这样的作品。
儘管丰川祥子之前的时候学习过一段时间素描之类的艺术课程,但是相较於她的钢琴水准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她也有一些平时美术课上的画的作业,但水准根本比不上眼下这张用铅笔完成的作品就好像在刚才她意识恍的那个时间间隙里,有人偷走了她的身体控制权,画下了这样一幅画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丰川祥子伸手拿起这张白纸,背面空无一物,只有正面铅笔的笔跡倒印在上面,隱隱约约有些轮廓。
我——.
我—
她的嘴角嗡动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丰川祥子突然感觉自己被惊惧包围了。
平时,她很少感觉自己与別人不同。
儘管她有著丰川集团独女的身份,家住都立旧古河庭园的洋馆別邸但除此之外,她感觉自己和同龄少女没有什么区別。
丰川祥子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画出这样一副画。
一股自己其实异於常人的荒谬感充斥著她的脑海,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对人间都有几分疏离。
“难道我—”
丰川祥子这才意识到什么。
如果现在她面前有一面镜子,就会发现她现在的瞳孔亮的可怕。
平常的时候,那抹金色只是明亮,但现在却是那么摄人心魄。
之前在羽泽咖啡店里,当时她第一次看到高松灯的歌词时,便感觉有什么存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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