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高松灯身上还穿著绿色的校服,这件校服定然不是月之森的水手服,但看起来也不太像是羽丘,或者联川女子学园的校服,或许是附近的其他学校?
南云雨月猜测著。
正当他思索其中的原因时,高松灯开口了:
“下个学期—我就要转学,去另外一所学校上高中了。”
“所以要提前收拾一下东西。”
“今天———才会拿这么多。”
“原来是这样。”南云雨月道,同时心下恍然。
难怪国中时期的她,现在身上並不是三大女校之中的任意一所的校服。
看来是要等到高中阶段的时候,才会转入羽丘女子学园。
一边这么想著,两人一边缓步前行。
因为身上抱著的东西实在太多,南云雨月还好,但高松灯的步伐很明显要慢上不少,
所以南云雨月还需要稍微放慢脚步等一等她。
儘管现在,他已经帮高松灯分担了一些,但是她怀中的东西依然很多,几乎將整个胸口都给遮挡住了。
踏踏踏拐过两条街道,便到了高松灯的家。
这附近的小区房价在东京之中属於中等水平,户型也差不多是大多数东京居民居住的那种类型。
虽说比不上丰川家都立旧古河庭园的洋馆別邸,和若叶睦家,但在东京也算是不错的住宅。
南云雨月跟在她的身后,走上楼梯。
走了几层楼后,高松灯回头看了南云雨月一眼,发现他还在身后,这才將怀中抱著的东西轻轻放下。
“看来这里就是她的家。”
南云雨月心想,手里还拎著东西,看向房门。
门框是很常见的那种防盗门,掛著一些祈福的装饰,他甚至在门框的边缘上看到了一两个小贴纸的图案,只不过它们似乎已经贴了许久,连顏色都有些褪去。
高松灯从那个绘有企鹅图案的钱包之中掏出钥匙,將门打开。
她回头,轻声说:
“请进。”
高松灯率先走进门內,走到玄关处的鞋柜前。
她小心翼翼地把怀里抱著的东西靠在门边,熟练地解开鞋带,將脚上的黑袜慢慢褪下。
一双白皙细嫩的赤足隨之露了出来。
小腿修长,线条柔和又匀称,肌肤细腻,骨肉匀亭。
她抬起脚尖,踩进了门边摆著的一双米白色拖鞋里。
啪嗒,啪嗒。
穿上拖鞋后,高松灯才重新抱起东西,又回头看了眼还站在门外的南云雨月。
南云雨月拎著手里的袋子,隨后也跟著跨进了门槛。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屋內。
高松灯带著他,走到靠里的一个房间,推开房门。
南云雨月走了进去,少女屋內的景象顿时映入眼帘。
房间並不大,却被打理得异常用心,还又一股淡淡的木香味混著阳光的暖意。
靠墙放著一张组合式高架床,下铺的空间完全被利用了起来,各式各样的收藏物整整齐齐地塞满了下铺,
书本、天文器材、小型收纳盒一样不落的分门別类地排列著,却又毫不凌乱。
在床架一角,掛著一块橙色的厚帘子,帘子轻轻垂落著,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这就是灯的房间吗?”
他心想著,
身旁,高松灯把抱著的一堆东西放在了地上。
她蹲下来,重新理了理那些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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