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感觉现任执行局局长,似乎和自己有些渊源———
原来—这一切实际上早有预兆?
而且——风间琉璃其实是源稚生的弟弟,这么说来,他们两人都是自己的儿子?
上杉越愣愣地站著,之前在大楼里杀了那么多死侍他都没有露出这般惊骇,却被橘政宗这短短几句话做到了。
橘政宗深深看了南云雨月一眼,眼中满是对这个破坏自己诸多计划的年轻人的怨懟,但这神色转瞬即逝,又恢復了感嘆的模样。
“上杉大家长,这就是我之前准备在会客厅告诉您的事。您若是不信,你们大可以做一次亲子鑑定。“
“现在亲子鑑定根本算不上高端技术,只要肯钱,任何医疗机构都能告诉您,稚生是不是您的儿子。“
“你说的很不错。”上杉越道。
橘政宗刚刚鬆了一口气,但隨即又是“啪”的一声,他的左腿也被上杉越用刀鞘打断了。
上杉越冷声道:
“他是不是我的儿子,现在没必要急著做亲子鑑定。”
“现在我们最关心的,是你豢养在源氏重工大厦最底层的死侍。”
“你若再敢转移话题,就不是打断你的腿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你这两条没用的傢伙直接锯掉。”
“嘶!”
橘政宗再度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上杉越面色冷漠,他渐渐回想起当年担任大家长时看过的那些隱秘,心中慢慢升起一个略显可怕的猜测:
“继续说,不准再有任何隱瞒。”
橘政宗咬牙道:
“后来—·我和赫尔佐格炸了整个黑天鹅港,我还打碎了赫尔佐格的心臟,確保自己能够独享他的研究成果。”
“我带著你们兄弟和一枚古龙的胚胎登上列寧號,一路驶向日本。可在途中却发生了异变。”
“那枚胚胎侵蚀了船上所有船员。最后,我只能带著你、稚女还有绘梨衣,乘救生艇逃离了这艘船,这才得以前往东京。”
“绘梨衣?她又是什么情况?“
源稚生问道。
他本以为橘政宗讲的故事,只涉及自己、弟弟以及上杉越,没想到还牵扯到了绘梨衣。
“唉——”
橘政宗脸上泛起几分苦涩,“我本以为船上被污染的只有那些船员,但实际上,我的女儿绘梨衣也被污染了。”
“我做梦都没想到,她的体质竟能接纳龙血,所以绘梨衣才会拥有如此恐怖的血统,以及审判”这样恐怖的言灵。”
“但直到现在,因为污染的缘故,绘梨衣的血统一直不算稳定,始终有失控的风险。”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罪孽。”
“等等——你是说,绘梨衣是你的女儿?”
源稚生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绘梨衣的场景。那时在神社里,绘梨衣正因为失控在接受治疗。
他还记得神社里飘荡的樱,还有吹过的风铃声,病床上的那个女孩双眸紧闭著,看上去像是一件容易摔坏的瓷器。
从那以后,他一直把上杉绘梨衣当成自己的妹妹,就像是在弥补失去弟弟的亲情。
“没错——抱歉,瞒了你们这么久,但绘梨衣確实是我的女儿。”橘政宗轻声说,“她本应叫橘绘梨衣,可为了隱瞒我们的血缘关係,我才给她冠上了上杉的姓氏——”
“唉——”
正当橘政宗又要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中时,南云雨月突然打断了他:
“为什么——还是不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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