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橘政宗感慨道,“你这个执局局长,做得比我想像的还要出色。”
“这一次猛鬼眾的袭击实在太过突然,连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没想到等我赶到东京时,局势已经被你控制住了。“
儘管电话里的橘政宗和往日没什么不同,甚至还在夸讚他在这场席捲东京的灾难中的表现,但源稚生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爹,你为什么要封禁源氏重工地上和地下的通道?“
“明明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们抓住了猛鬼眾的“龙王』,把他关押在地下一层。”
“今天猛鬼眾袭击时,因为通道封闭无法解开,我们甚至根本没法及时支援关押他的监牢。”
这句话他几乎是强忍著情绪说的。
倘若不是南云雨月的那位师傅在场,恐怕真会让风间琉璃从这里逃脱。
风间琉璃身上流淌著皇血,之前在鹿取小镇与他单独搏杀时,在没有南云雨月帮忙的情况下,风间琉璃的实力甚至比他还隱隱强上一些。
要是让风间琉璃逃回猛鬼眾在大阪的驻地,即便这次猛鬼眾损伤颇大,可只要有一位皇』在,剩余的鬼』仍然会拥立他为旗帜,绝对不可能被剿灭殆尽。
“稚生,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了。”
没想到,橘政宗嘆了口气,竟然迅速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就像是一名称职的大家长理应做的那般。
“这段时间是日本的雨季,东京降雨很多,日本地下排水系统的压力一向很大,水位也非常危险。”
“这种情况下,普通潜艇绝对无法通行。”
“我本来以为猛鬼眾不可能从铁穹神殿潜入,所以才封闭了地下通道。”
“这样一来,猛鬼眾既没法从源氏重工上方杀入地下,下方又被水流阻拦,自然也救不出他们的“龙王』。”
“可谁曾想,猛鬼眾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能在这种水位通行的潜艇,完全打乱了我最初的设想。”
“很明显,有人在暗中给猛鬼眾出售军用级的高端武器,否则以地下水位的水压,他们绝不可能潜入地下楼层。”
南云雨月听著两人的聊天,挑了挑眉。
还能这么解释?
这个理由——实在是有点牵强。
毕竟,封闭地上与地下通道的这项决定任谁都会觉得诡异。
更要命的是,橘政宗是以大家长的权限直接下令的。
即便源稚生身兼源家家主、执行局局长、蛇岐八家少主等多重头衔,也无法解开这道封锁。
他大可以认为蛇岐八家其他人的地位不够,不能拥有解除封锁的权限,但没必要把源稚生也一併封禁了吧。
橘政宗说自己不在源氏重工,却没有给留在源氏重工內的源稚生相应的权限,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漏洞。
源稚生再度深吸一□气,似平並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於是继续追问道:
“那关东部为何会如此迅速地背叛?”
“他们杀害了很多执行局的同胞。叛徒杀一个人,比死侍杀十个人的影响还要恶劣。”
“关东支部一向只听从大家长的命令,为什么你一不在,他们就立刻转投猛鬼眾了?”
“唉—这也是我识人不明的缘故。”橘政宗诚恳地说,“他们都是家族里数一数二的天才,本身实力极强。“
“我觉得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所以平日里没有过多约束他们。“
“但我不曾想到的是,我给他们的自由,竟被他们当成了软弱,最终酿成了这样的苦果。”
“一旦抓住他们,我绝不会轻饶,定会用家族最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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