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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心中顿时担忧起来,她直接一使劲去撞门,结果下一瞬,大门敞开了。
门没锁。
丰川祥子走了进去。
一股酒味混杂著其他不知什么发酵而成的臭味传来,让她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唔....”
丰川祥子皱了皱眉头。
她朝整个房间里面望去,整个房间里昏暗无比,只有一盏年久失修的电灯发著微微的光。
而且地面上,到处是隨意散落的空酒瓶,还有那么几团玻璃碎渣,看起来是被主人狠狼摔在地上破碎而產生的。
发黄的墙壁,漏水的水管,还有到处都是锈跡的家具—
之前的她,根本没有住过这样的居所。
丰川祥子用力滑开房间里面的那一扇推拉门,然后果然在里面见到了瘫倒在地上的父亲。
“父亲————你怎么了!”
丰川清告右手边还著一个酒瓶,浑身酒气,看上去双目无神。
看到丰川祥子进来,他用力挤出一个笑容:
“小祥——你来了。”
他强撑著想要站起来,但是腰间传来一阵剧痛,让他不由自主的又半瘫了下去。
“好久没有伤的这么严重了”
丰川清告痛的扯了扯嘴角。
他感知到自己现在的状態,神情不由自主的暗淡下来,但隨即他又强撑著说:
“是有人陪你一块儿来的吗?”
“嗯,雨月陪我一起过来的。”丰川祥子道。
雨月·
丰川清告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前不久刚刚转来月之森的插班生么原来是他,没想到现在他竟然和祥子关係这么好了。
看到自己的女儿有著非常关心她的朋友,丰川清告略稍微鬆了口气。
之所以是略微,是因为南云雨月是个男孩子。
“祥子父亲没来得及去看你的演出,对不起。”
丰川清告嘆息道。
“不是您的错。”丰川祥子道。
她本来还想向父亲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有关投资的细节,但没想到丰川清告突然一侧头,然后便昏了过去。
“父亲!”
丰川祥子心中一惊,她赶忙走上前去,然后用手指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还好.·
丰川祥子把他的身体给扶正躺好,然后便推开房门,来到了其他房间。
“这么脏—”
丰川祥子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之前的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类型的家务,毕竟丰川家宅之中有那么多僕人,就算旧古河庭园需要每天都定时清扫,但家务活也根本轮不到她来做。
但是现在今非昔比。
丰川祥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抹布,凭藉著记忆中的印象,沾水浸湿之后,开始从厨房擦拭起来。
污渍、锈跡、啤酒瓶的碎屑、还有其他的垃圾丰川祥子的动作很笨拙,但是又很卖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总算把厨房这一个房间给收拾完毕。
“必须睡了—.明天还要去月之森上课。”
丰川祥子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书包还落在了旧古河庭院但是她现在刚和祖父起了衝突,心中的自尊也不允许她这么快就立刻回去,於是很快她就打定了主意。
“明天的时候,实在不行就先借雨月的吧。”
毕竟,之前的时候,丰川祥子一直都是从他那里借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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