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如筑桥,错则桥断,神不临鬼不避...”
“...”
季云其实小时候就在农村法事上见过很多先生走这步子。
各有各的走法。
各有各的变化。
可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三叔走出来好像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那种感觉,仿佛一步踏出,真踩在了某种看不见的阵法上。
步步走出,他身上凛然正气如泉涌出。
诸邪避易。
正看着,季淮川已经走了一圈停了下来,问了一句:“云小子,记住了没有?”
“踏罡步斗”基础步伐并不难,但变化诸多。
季云其实刚才看了三叔走了两个小时,就已经记得差不多了,便回应了一声:“记住了。”
季淮川也乐得不多费口舌:“你来试试。”
“哦。”
季云一步踏出,随即就围着火盆走了起来。
毕竟是第一次走,起初还有些许生涩。
可没走几步,就已经熟了起来。
一旁的季淮川也发现了这点,自己这侄子脚踩的几乎和自己刚才一模一样。
一套走下来,季云也没想这么顺利,竟然一次都没错。
季淮川本以为还要多教几遍,看着一遍就行,也省了功夫,喜道:“哟,有点你三叔年轻时候的样子了。”
说着,他像是解脱了一般,爽朗笑道:“你先熟悉一下。我去车里拿点东西。”
“哦。”
既然三叔都说可以,季云也没觉得不行。
他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拿着一旁超度亡魂通用的《太上洞玄灵宝救苦拔罪妙经》就念了起来。
没念几遍,就能背诵了。
......
等季淮川抱着酒瓶和卤鹅回来的时候,季云已经能非常熟练地操持一切。
民俗丧葬的超度仪式和道门不太相同。
没那么多讲究。
只要对鬼神有足够敬畏,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何况季云做的并不差。
季云帮三叔跳了两个小时,也不觉得累,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季淮川也喜得偷闲。
一个人就在旁边就着卤鹅花生米,喝着小酒。
终于,季云跳完了最后一场,走到了一旁。
看着地上已经空了的几个小白酒瓶,他也劝说:“三叔,花铃姐让你少喝点酒。”
有记忆起三叔就非常喜欢喝酒,至今季云没觉得那喝了让自己脑袋疼肠胃不舒服的酒,到底有什么好喝的。
季淮川不以为然笑笑,“我也快到头了,就好这口。”
“你...”
季云听着原本想劝劝的。
但听到这话,话到嘴边,又没说了。
刚才听了季家的“短命诅咒”,很多事情都释然了。
三叔今年快五十了。
按照季家的平均寿命,他已经算“高寿”。
如他自己所言,一辈子就好这一口,好像也没什么好劝的。
想到这里,季云总有种莫名惆怅。
他倒是没觉得自己短命多可惜,反而知道亲人一个个要离去,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毕竟自己老爸还比三叔大一点。
想到这,季云也坐在了三叔旁边,吃着小食问道:“三叔,我们今晚要住在这里吗?”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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