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看一会儿鱼。”
“回去之后,尝尝诗涵为你准备的早饭,然后告诉她,今天的点心是甜了还是淡了。”
“在庭院里晒晒太阳,或者在修炼之余,去城里逛逛,看看那些你从未见过的热闹景象。”
“在我需要你的时候,拔出你的剑。在我不需要你战斗的时候,你就好好地生活。吃饭,睡觉,修炼,甚至,发呆。”
“这就是你能为我做的,也是我希望你做的。”
“你的奉献,不是把自己变成一块冰冷的铁。而是让你这条被延续的生命,去体验它本该体验到的一切美好。你的存在本身,对我,对这个家来说,就是最大的意义。”
“就像这些鱼一样。”
苏白收回手,指了指玻璃幕墙后面那条悠然游过的巨大鲸鱼。
“它不需要战斗,它只是存在于这里,就足以让所有看见它的人,感到震撼与平静。”
“你,也是一样。”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萧清洛的世界里,只剩下苏白的声音,和他的那双眼睛。
她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微张。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仅仅是“活着”,仅仅是“存在”,也可以是一种被需要的价值吗?
她不懂。
她还是无法完全理解。
长久以来形成的观念,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改变。
可是,她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巨石,却被轻轻地挪开了一条缝。
有光,从那条缝隙里透了进来。
不刺眼,很温暖。
许久,她才重新抬起头,看向苏白。
那双总是盛满冰霜与迷惘的眼眸,此刻,像是融化的冰湖,倒映着粼粼波光。
身体那份持续了许久的僵硬,在无人察觉的时刻,悄然松弛了下来。
她微微侧过头,将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试探性地,靠在了苏白的肩膀上。
苏白的身体因为她主动的靠近而停顿了片刻,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靠着。
这份全然的接纳,让萧清洛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得到了喘息的空隙。
她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
过去,靠近意味着危险,意味着必须在瞬息之间判断对方的意图,准备好拔剑。
可现在,她靠着他,感觉到的不是危险,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苏白没有说话,抬起手轻轻放在了她的头顶,安抚性地揉了揉。
萧清洛的身体又一次僵直。
这个动作,她见过。
诗涵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时,就会这样做。
她不是小动物。
她是一柄剑。
可是......她无法抗拒这份温柔。
透过发丝传递过来的热度,让她觉得有些发晕。
她的心跳乱了节奏。
主人的这个行为,目的是什么?
安抚?
为什么要安抚她?因为她刚才情绪失控了吗?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却得不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就在她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时,苏白的手从她的头顶滑落,转而捏了捏她的脸颊。
柔软的触感让他心情很好。
这丫头总是板着一张脸,故作成熟,皮肤却细腻得像上好的凝脂。
“唔......”
萧清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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