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应了一声,跟着管家走进客厅。
沙发上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身行政夹克,气度沉稳,颇有派头。
就连颇有声望的姜老板,对他都毕恭毕敬,可见此人身份不一般。
我扫了一眼他的面相。
五官周正,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骨高高隆起,相书里称这为伏羲骨,乃是天生富贵根基。
放在太平年月,就算不身居高位,也必定是家财万贯。
只可惜,他一双富贵眼,配了一对刻薄眉。
对上之人,谄媚逢迎,笑得满脸堆花;对下之人,冷漠倨傲,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在相术里叫作面善心高,势利二字,早已刻进骨子里。
再看他印堂,一片乌青发黑。
这是典型的官非缠身、小人作祟之相,近期必定诸事不顺,灾祸暗藏。
这时,男人开口道:“姜兄,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下个月就是我女儿的订婚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愁得睡不着,周大师既然能治好令郎,小女的事,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不等周炎峰开口,姜老板已经拍着胸脯打包票:“那是自然!周大师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阴阳师傅,令千金的病,他一定能治好。”
周炎峰顺势点头:“包在我身上。”
男人大喜过望:“那就太好了!只要不耽误我女儿订婚宴,我一定重谢!费用方面,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姜老板给你多少,我一分不少。”
周炎峰脸上难掩兴奋,这又是一单八百万的大生意。
这晋中,还真是藏着不少土财主。
他连忙应下,看我过来,又向男人介绍我:“王老板,这位是我的助手张玄,有我们俩在,令千金一定能恢复如常。”
这位王老板只是随意扫了我一眼,并未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周炎峰才是德高望重的大师,我不过是个跟班小角色。
自然入不了他的眼。
“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
姜老板连忙说:“那是自然,周大师,我和王老板的关系那是没的说,这次就麻烦你了。”
“放心!”
王老板心急如焚,我和周炎峰直接上了他的车。
车上,周炎峰才跟我细说详情。
这位老板名叫王大发,做新能源生意的,家底极厚。
他有个女儿叫王悦,不知被什么小鬼缠上,整日疯疯癫癫,举止怪异。
我心里暗自疑惑,不过是寻常驱邪,至于找到我们吗?
难不成晋中真的连一个能镇住场子的阴阳师傅都没有,还要花八百万请人?
见我不信,周炎峰压低声音:“我也觉得奇怪,王老板说,前前后后找了不下十位大师,结果越驱越邪门。”
“怎么个邪门法?”我低声问。
“刚赶走一个,第二天又来一个,而且一个比一个凶,全是怨气极重的恶鬼,就像……就像他女儿天生招鬼一样。”
我眉头微蹙。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种情况我以前不是没遇过。
表面是撞鬼,越驱越多,赶之不尽,实则根源往往不在鬼,而在风水。
难道王家这宅子,也有问题?
但也不能一概而论,究竟是何缘由,得见过王小姐本人才能断定。
不多时,车子停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前。
院落一看便有年代感,雕梁画栋,气派非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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