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炮没直接弄死他。”

    影牙的身影在阴影中浮现。

    “气息，很像那只老冰凤。”

    ……

    就在敖天引爆聚寒之羽逃出生天的同一时刻。

    凤栖梧终于抵达了战场的中心地带。

    她巨大的凤躯悬浮在半空。

    空气中，弥漫着冰凤陨落的悲哀以及……狼崽子们那股让她作呕的骚臭味。

    “敖天……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凤栖梧的怒火几乎要凝为实质。

    但下一秒，她所有的怒火。

    都消失了。

    真的是聚寒之羽的气息！

    不，不对！

    这不仅仅是气息！

    这是聚寒之羽在法则层面彻底崩解、湮灭后。

    残留下的法则碎片波动！

    凤栖梧整个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