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雄浑神识强撼偷袭者神魂!
本就心神失守的修士遭此一击,脑中“嗡”的一声神魂剧震,眼前一黑,动作瞬间慢了半拍。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一瞬!
陈业反手一剑,那柄漆黑铁剑后发先至,轻描淡写地拍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噗——!”
那修士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喷出,如死狗般飞去,失去了战斗力。
前后,不过数息。
四名不可一世的徐家精英,尽数落败。
“陈执事……好快的手段!”段凌心神澎湃,惊叹出声。
他看出几分端倪。
并非徐家修者太弱,实乃陈业动作快如闪电。
率先迎击看似莽撞,实为速战速决,避免陷入重围。
随即一心二用,以凌厉手段击溃另外两人。
至此胜负已定,最后一人已无关紧要。
短短数息间,四位修者手段未及尽出,便已仓促落败。
茅清竹亦暗自颔首,神色恍惚。
她看得更深——业弟对法术和飞剑的运用已臻化境,堪称登峰造极!
此乃境界上的碾压!灵隐宗当代真传,在法术理解上,怕也不及业弟。
“我……对不起业弟。”
茅清竹心中愧疚至极,
“当初若非我将青君托付给他,荒废他八年光阴,业弟此时,怕早已筑基,成燕国风云人物……”
业弟出身凡俗,家世清寒,能摸爬滚打踏入仙途,学得一手灵植术,实属不易。
正当他厚积薄发,潜龙出渊之际,她却将一个女娃托付于他。
偏业弟心善,膝下已有幼徒,身为初入仙途的修者,抚养双徒压力骤增,拖累修行!
思及此,茅清竹眸中泪光点点。
饶是如此,业弟宁肯修行受阻,也绝不舍弃二徒,何其可贵!
陈业收功,唤回飞光剑,看向众人:
“徐道友,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徐青松脸色青白交加,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谈?脸面已被摁地摩擦,还谈何?
他目光扫过茅清竹,再看陈业,二人态度已昭然若揭。
再谈徒增其辱。
“哼!”徐青松冷喝,“抬走!我们走!”
随从不敢怠慢,忙将哀嚎四人抬回飞舟。
老者叹了口气,此时他倒没继续端着架子,声音沙哑:
“技不如人,我等认了。只是,青君那孩子,终究是我徐家血脉,族中洗礼,事关她日后道途,还望执事……能以孩子的前程为重。”
别说,老登就是老登。
既能装模做样,倚老卖老,又能放低身段,委曲求全,脸皮当真是厚!
陈业看向老者,腹诽不已,笑道:“在下自然知晓,这才让清竹姐,带青君回去洗礼。
老者摇头,瞥了眼正登舟、面色不虞的徐青松,续道:“陈道友,徐家之事,远非你想得简单。我等此番实为青君着想。青松终究是……青君之兄,岂会害她?”
茅清竹微咬唇瓣,眼神有些闪躲。
陈业瞥了眼茅清竹。
看来清竹姐心底终是在意,徐家传她不守妇道,而她有苦难言。
他拱手道:“那还望前辈如实告知,在下愿闻其详。”
老者拄着拐杖,目光深远:
“徐家,之所以能伫立燕国数百年,自是有所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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