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少女却如一阵疾风掠过,她的身形忽而模糊。
仿佛踏空而行,白柄太刀以一种奇诡得令人惊叹的角度斜刺而来。
银白的刀光比先前更快,甚至带着几分刺骨的冷光,直取信的肩膀。
这一刺,轻巧得如毒蛇探针,不急不缓,却精准得叫人无从防守。
“嘶——!”
银锋撕裂衣袖的轻响中,血珠缓缓沁出。
小信皱眉,却未曾退缩。
反倒发出一声桀骜的长笑:
“哈哈——再来!再来!!”
她不顾肩膀的痛楚,手中压切再度高高举起,带着铁锈般的气息猛撞而下。
那气势犹如山崩地裂,要将一切碾碎。
然而鬼面少女却看得分明,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脚下步伐更显轻盈。
她像是踏浪而来的幽灵,白柄太刀的刀锋随着她的移动轻点慢抹。
刀光化作一抹细碎的流影,接连斩在信的防守破绽上。
“嘶——!”
“嘶——!”
短短两刀,信的肘部和腰际再添新痕。
鲜血沿着衣衫的裂口蔓延,带着刺目的殷红。
信的动作却丝毫未见虚弱之意,她猛地旋转,被鲜血染红的衣袖飞起一片焦土。
压切在她的掌控下如铁骑冲锋般横扫而出。
那凌厉的刀风几乎掀开空气,将鬼面少女彻底笼罩进自己的攻势之中!
鬼面少女的眼中终于掠过一抹稍纵即逝的认真,却并未闪避。
她轻轻向前倾身,看似随意地向前滑出半步。
整个人便如鬼魅般避开了这狂风骤雨般的横斩。
而她轻斜的太刀如毒蛇出洞般继续刺出,直取信的左腿膝盖。
“嘶——!”
这一刀虽然轻巧,速度却快得令人发指,银白的刀尖转瞬间就撕裂了信的裤腿。
然而,我心里明白,她的这份精准的压制,却不是真正的杀招。
信踉跄后退半步,半跪在焦土之上。
压切长谷部被她深深插入破碎的地面中,防止自己因失血过多而彻底倒下。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夹带着铁锈般的腥意和难以抑制的痛楚。
几处严重的伤口敞开着,殷红的血液正沿着她的手臂缓缓滴落在地面上。
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嘴角也被鲜血染得殷红,却依旧挂着一抹桀骜至极的笑意:
“唔姆…还真是有点意思……”
她努力想直起身子,却发现双腿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微微颤抖。
压切在她手中仿似有千斤重,却依旧被她紧紧握住。
血滴沿着长刀的刀锋不断滑落在焦土上,散发着暗红色的光。
“不过……”
信顿了顿,像是压抑住胸膛翻涌的剧痛,轻笑一声,声音中满是自嘲,
“中了汝这么多招,还能站在这里。吾是不是应该好好夸夸自己呢?啊哈哈哈哈哈!!”
然而,鬼面少女站在原地。
低垂的眼眸如同掠食者注视着猎物一般。
冷静而危险。
她依旧保持着那夸张而奇异的斜刀握法。
太刀架在身侧刀锋低垂,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份肃杀所凝固。
月光洒在她那缺失了一角的恶鬼面具上,将那份冷酷与恐怖渲染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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