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眸幽幽。

    她想起秦妍说的那些话，声音轻飘飘的问，“程谨言，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脏？嫌弃我？”

    秦欢的质问，让程谨言恍惚想起自己三年前做的那些事，一时有些心虚的不敢看她的眼睛。

    见他逃避，秦欢反抓住他的手，进一步追问。

    “到底是谁，那么恨我，要这样设计我，破坏我的婚礼，毁了我的人生？！”

    问完，她直直看着程谨言，想看看他会不会更自己说实话。

    然而，程谨言……还是让她失望了。

    “欢欢，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是谁做的这个事情，都已经不重要。”

    “我跟你保证，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别胡思乱想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