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他猛地冲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秦伟峰拉住:“干什么!别冲动!”
“我老婆出事了!”江逸尘红着眼眶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让我进去!”
“你进去能做什么?添乱吗!”秦伟峰死死拽着他,自己的手也在抖,“相信医生!”
孔彦霖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浑浊的眼睛里迸出厉色:“都给我冷静!慌什么!”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当年泠泠妈生她时,也遇到过危险,最后不也平平安安的?咱们家的人,可没那么脆弱!”
“晓曼啊,帮帮小泠吧...”孔彦霖也开始在心里默默祈祷。
老人的话像一剂镇定剂,江逸尘的挣扎渐渐停了,只是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秦伟峰松开手,替他抹了把脸,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就在这时,蜂鸣声停了,产房里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有隐约的交谈声。
三个男人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却依旧不敢松气,走廊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
又过了不知多久,当第一声清亮的啼哭像惊雷般炸响时,江逸尘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紧接着,第二声啼哭紧随而至...他也跟着哭出了声来。
秦伟峰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长凳上,跌坐下来。
孔彦霖的拐杖“当啷”落地,他扶着墙,老泪纵横,嘴里反复念叨着:“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产房的门缓缓打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笑意:“恭喜各位,龙凤胎,母女平安!产妇很坚强,就是有点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江逸尘猛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掉裤子上的灰,快步冲向产房里的推床。
秦泠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却在看到他时,艰难地扯出一个笑。
“老婆...”他握住她的手,泪水砸在她手背上,“我在...”
秦泠眨了眨眼,声音轻得像羽毛:“孩子...”
“在呢,都好。”江逸尘哽咽着,“像你,都像你...”
事实上,他都还没来得及看那两孩子一眼。
“哭什么?”秦泠有些虚弱,但语气十分轻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人没了。”
“不生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生了...”
瞧着推床上秦泠这副样子,江逸尘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秦伟峰和孔彦霖跟在后面,一个替秦泠掖好被角,一个看着保温箱里的两个小家伙,眼里的皱纹都盛满了笑意。
“外公...”秦泠小声喊道。
“怎么了?”孔彦霖立马走了过来。
“我好像看见外婆了...”秦泠道。
孔彦霖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他俯下身,轻轻握住秦泠另一只没被江逸尘攥着的手,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嗯...是你外婆来看你了,她最疼你了...”
老人的手粗糙却温暖,秦泠眨了眨眼,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恍惚的笑意:“刚才我都感觉自己好像快不行了,没力气了,但迷迷糊糊间,我好像看见外婆就坐在我身边,她对我说‘加油,小泠,加油’,我还看见她最后凑到护士身边看了两个孩子一眼,对我说两个孩子都很好,让我别担心...”
“哎,她都看见了,”孔彦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语气里带着对故人的怀念,“看见你平平安安,看见你们家里又添了两个小家伙,她在那边也能放心了。”
秦伟峰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眼圈也红了。
他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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