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半。
高华骑著车回到南铜锣鼓巷,去裁缝铺放下布料,然后付了手工费,並且约定后天请『弹郎”到家干活,这才回了四合院。
一进门。
他猛然发现,那些人看他的自光有些些许变化。
尊敬。
嫉妒。
还有惧怕。
一愣神。
高华全明白了。
这种心態的转变,大概是听说了他又得了个先进工作者,然后有本事一次性弄来那么多的猪肉!
前者更为重要。
如今这是个劳动光荣的年代。
若是有那么一点点运气,高华这个轧钢厂的先进工作者说不定还能去广场西边那间大房子里开会,甚至於被老人家接见,握著手站在一起谈笑风生!
这样的人,谁惹得起?
路过中院儿时,高华难得没有在水池边看到秦淮茹洗衣服。
不过还是有人在洗衣服。
那是个身材干但腿很长的姑娘,白衬衣黑裤子,大大的眼睛,梳著两条粗粗的羊角辫。
高华有些疑惑:“雨水,今天没上学?”
嗯,这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听到声音,扭头,望见高华笑了笑:“我放假了——.”
高华恍然大悟。
然后。
他莫名开始心慌。
下一秒,他明白这种心慌从何而来了。
何雨水放假了。
那么上高中的高萍,以及同样上中专的高夏,是不是也要放假了?
一想到每天都要看到自己亲爱的弟弟妹妹。
高华只觉得头都大了!
揉著额头,高华推著车回了后院。
何雨水满脸疑惑。
但她算的上是那种人间清醒型人格,想不通就不去想,劝不动就不去劝,各种意义上的尊重他人命运。
正如她看著秦淮茹把何雨柱耍得团团转,但始终在何雨柱面前灌输秦淮茹是个好人的理念,若非从天而降一个何晓,她是真的准备看著老何家绝后”
也因此。
见到高华莫名其妙的走了,她也没往心里去,只是自顾自洗著衣服。
没一会儿。
何雨柱也下班了。
他先是看著何雨水一愣,手中拎著的饭盒不知道是该藏起来,还是大大方方拿出来。
思来想去。
他还是决定拿出来和妹妹一起吃。
笑了笑。
何雨柱望著何雨水说道:“我做了道果仁排骨,你来闻闻,看看是不是和咱爸做的一个味儿?”
“嗯?”
何雨水愣了一下,笑著问道:“果仁排骨?你们厂里的伙食不错啊?”
何雨水回答道:“也不是每天都这么吃——这不是那谁採购了几千斤猪肉嘛,厂里晚上有招待,就让我做了一顿好菜。”
“那谁?”
何雨水敏锐抓住关键词,问道:“那谁是谁啊?”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回答道:“就是住咱们后院那高华—-你是不知道那小子,他最近的路子野著呢!又是猪肉,又是鸡肉,菜籽油都成桶成桶往厂里拉!要我看,早晚那小子要被定性为投机倒把抓起来!”
何雨水:“....”””
嘆了口气,她问道:“高华哥跟你有仇吗?”
何雨柱摇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