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明天有工作,所以两人都不会跟春节假期期间那么放肆。
次日。
午后的京市,天色阴沉,寒风凛冽。
由于追悼会下午举行,所以上午苏文宸都在房间里准备明天参会的资料。
苏文宸知道他们特区想要真正落地谋划的四个项目,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所以他自然得提前做好准备。
下午,姜父也从工作单位回来顺路接他过去。
苏文宸也早已整理好仪容,换上了一身整洁却略显陈旧的藏蓝色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花,左袖缠着一道黑纱。
沉默地上了专车,司机是姜父的老部下,同样面色凝重。
车子平稳地向京西驶去。
路上,翁婿两人都没有多说话。
抵达八宝山,气氛截然不同。
门外早已聚集了不少前来自发吊唁的人群。
人虽多但是却不吵闹,每个人都安静的看着远处。
空气中,也全都弥漫着肃穆和难以言喻的哀伤。
人们的交谈压得很低,每个人都面色沉痛,步履缓慢而沉重。
进去后,翁婿两人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下车接受检查,寒风扑面而来,苏文宸不由得挺直了腰背,深吸一口气。
检查完之后,苏文宸也被安排到礼堂。
礼堂外,松柏环绕,气氛凝重。
巨大的横幅悬挂在礼堂入口上方,上面写着沉痛悼念几个大字,黑底白字,显得格外醒目。
门口两侧,摆满了各界送来的花圈,层层迭迭,一直延伸到道路两旁,花圈上的挽联在寒风中微微飘动,诉说着对逝者的无尽哀思。
苏文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排不远处的雷柏良。
雷柏良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军装,跟一群同样身着军装的人正站礼堂门口迎宾。
苏文宸从这些人红肿的眼眶,还有清晰可见的疲惫感就能判断出来。
这些人应该已经从昨晚就没有睡过了。
可现在依然如同一杆经历了霜雪的劲竹,送他们老首长最后一程。
苏文宸排着队,一点点跟着党政军各界代表过来吊唁的人群,慢慢往礼堂里走去。
当走到雷柏良身前之后,苏文宸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胳膊。
雷柏良也微微颔首,两人谁都没有言语。
可是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进入礼堂。
苏文宸看着正前方的台上,遗像中的老人目光炯炯有神,带着往日的坚毅与慈祥。
下方。
是覆盖着党旗的的骨灰盒,周围簇拥着洁白的鲜花。
礼堂的墙壁上,也挂满了黑色的挽幛,上面写满了各种的缅怀之词。
四周哀乐低沉而悠长,一下下的撞击着每个人的心房。
下午3点,追悼会准时开始。
“全场起立,默哀三分钟。”
礼堂内一片寂静,只有低沉的哀乐声在空气中回荡。
默哀结束后,一个庄重的老人走上台,苏文宸能看到对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哀伤。
老人拿起悼词,声音低沉而有力地念了起来。
悼词中。
回顾了逝者光辉的一生,从早年投身革命,到在后面会师,再到后来在一场场战争中,建立的赫赫战功。
以及在国家成立后为外交事业等做出的卓越贡献。
老人声音回荡在礼堂内,每一个字都深深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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