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它地去办。」
张晓玲顿时就感到很为难,如果按现在的价格卖出去,扣了各种费用,利润还行。
但现在卖不动货,每多续一天,就要多付一天代卖费,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卖完。
「祥叔,你觉得降多少合适?」
「先降1毛钱,卖5毛/斤试试吧,晓玲,我知道你不容易,肯定会尽力给你多卖点钱。」
「麻烦祥叔了。」
「没事,那我就降价卖了哦?」
「嗯,好。」
挂掉电话,张迎祥嘴角弯起了一个高高的弧度,档口里的香芋其实一直在出货,而且挺抢手。
一车香芋8吨,只是降这1毛钱差价,就能让他多挣1600块钱。
又过了一天,张迎祥欣喜的给张晓玲打去了电话。
「晓玲,香芋卖得差不多了,我卖的5毛3一斤,多卖了三分钱,祥叔我已经尽力了。」
「呼~谢谢祥叔。」
「对了,晓玲,香芋卖5毛3走得动货,你还有赚吧,其实还可以再发一车货过来,想做这一行就不能轻易放弃,你得学会和农民谈价,把价格压低一点。」
「我再试试,祥叔。」
既然其他人都能把价格压低,张晓玲觉得自己也能做到。
她今年23岁,几年前接班了父亲的岗位进了国企。
原以为是铁饭碗,但在前年国企改革浪潮中下岗了。
无奈选择和弟弟一起做起了蔬菜生意,靠着一股拼劲,这两年也小有起色。
祥叔是她两年前在本地蔬菜市场认识的,同时也和她父亲有过点头之交。
对方在花城大批发市场有档口,生意做得很大。
认识了後,从今年年初开始,她才试着往对方的市场发货。
虽然利润低,但花城的走货量确实很大,两三天就能卖掉一车菜。
靠着薄利多销,她今年也赚了些钱。
只是最近行情似乎不太好。
八九月份的生姜,现在的芋头,都是卖着卖着就掉价了,偶尔忙活几天发一车货,还得亏钱。
「晓玲,香芋卖得如何了?」腿脚不便的张父问道。
「还行,今天应该能卖完。」
「卖完了就好,做生意嘛,有赚就有亏,你要多和你祥叔学学。」
「嗯~我喊晓刚收货去了。」
张晓刚便是她弟弟,长得就和猛张飞似的,就是小时候摔了头,脑子有时不灵光。
到了乡下,张晓玲便挨家挨户和种了香芋的农户商谈。
一开始还挺正常,有人答应挖芋头,但换了个稍远一些的村子後,就没人愿意给她挖。
「妹子,你给的价格太低了,这两天挖的芋头都还没完全长大,你每斤才给1
毛5,谁卖给你啊!」
「就是,你上次来还给2毛,这麽快就降价了。」
「不卖,我不卖。」
「别人来收都给2毛2,2毛3,大个的还给2毛5,你这每斤便宜了七八分钱,我都懒得挖!」
一家这样说也就算了,但很多人都这样说,张晓玲感觉哪里怪怪的。
2毛5的价格太高了,她认为是农民为了卖个好价钱,在虚张声势。
江永芋头一般从10月上旬上市,到12月都是高峰期,按理说,农民不该这麽惜售。
那只能是她把价格给低了。
但香芋在本地很难卖上价,只能靠外销,尤其是南边的花城、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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