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两位无机帝皇……”」

    「“他们本可以登上‘毁灭’的王座，却囿于星神的算计，成了‘智识’的囚徒。很有趣，二位身为血肉之躯，却自我认知无机生命，猜猜看，是谁的阴谋？”」

    ——

    OverlOrd。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波尔卡创立了……第、第Ⅸ机关？”

    亚乌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住了。她脑袋里不断重复着赞达尔轻描淡写的话语，试图理解那信息量堪称爆炸的两句话。

    他语气平常得像饭后的闲谈，仿佛其他天才们的计划在他看来，不过舞台上一场乏善可陈的拙劣演出。

    “第Ⅸ机关在黄泉口中可是‘虚无的尽头’，这种级别的势力创建者居然是波尔卡·卡卡目？她和‘虚无’有关系？”

    迪米乌哥斯缓缓睁开眼睛，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警惕与戒备刚好被镜片上的一抹浮光给遮住了。

    “这帮天才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那个‘虚无’星神不会是她造出来的吧？”

    雅儿贝德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望向迪米乌哥斯。自从有了赞达尔这个先例，雅儿贝德现在看这些天才们的眼神都变了。他们的成果要么一个个“震撼”宇宙，要么就是在通往震撼宇宙的路上。

    “不，应该不是，掌握星神创造知识的只有赞达尔。但就和他选择‘毁灭’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一样，波尔卡应该也是想利用‘虚无’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迪米乌哥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自己内心的激荡压制下来，他必须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然后将自己对于宇宙现状的理解呈报给安兹大人。

    “但既然它被称为‘虚无的尽头’，我想，波尔卡恐怕已经从‘虚无’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你是说，利用‘虚无’避免宇宙走向‘终结’的方法？”亚乌菈瞬间瞪大眼睛。

    “嗯。原始博士和波尔卡都同时采取了行动，但前者选择的是‘返祖实验’。而且赞达尔也提到了原始博士存在‘盟友’……能和一位智识令使搭上线，恐怕也是一位天才或是其他命途的‘令使’，他们都在为赞达尔口中‘宇宙的终结’给出自己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