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和蓝小姐撑腰的是蓝市长,不过今天这事儿,估计市长也不知情,就算市长知情也只以为是小打小闹,不知道弄得这么大场面,一切,都是蓝小姐肆意而为,毕竟,她年龄小,还请……”
“既然这样,我替天行道,帮市长好好调教一下这个不懂事的女儿。”
“这恐怕……”
元帅知道他们没办法阻止他,他只是想尽量拖延时间,把这一摊子破事儿还给市长。
可是,楚白岂能不明白他的目的,挥挥手,让李广把蓝佳儿带上,准备走人。
蓝佳儿死死抱着车子,就是不肯下去,“元帅,大壮,救救我,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好好学习的,求求你们了,帮帮我,他们是魔鬼,他们连德叔都敢杀,他们肯定会让我生不如死的,我不要啊……”
李广一个手刀把她劈晕了,甩到肩上扛走了。
邹凯开车,一行人离开,李广领着一百多号人,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林间。
等市长派来的人车到达,为时已晚。
陆然是在第二天深夜里醒来的,她眨了眨眼睛,观察着这个陌生简陋的房间。
“小姐,您醒了?”穿着白色大褂的中年女人笑着说。
“这是哪里?”
女人道,“诊所啊。”
陆然看了眼身上明显不合身的女式睡衣,拧眉问她,“谁把我送进来的?”
她按着太阳穴坐起来,女人帮她身后垫了个枕头,陆然身上虚软无力的靠在枕头上,回忆着晕倒前的一幕,她扯掉了脖子上的羊脂玉,然后被人拽着拖入水里,她窒息后失去意识……
她觉得是萧炜明绑了她,可是,怎么会出现在诊所里?
“一个男人。”
“他长什么样?”
“这就不知道了,当时我都在后院都睡着好大一会儿了,听到有人拍门,我迷迷糊糊的开了门,他进来就把你放在床上,让我帮忙照看。然后给我一沓钱急匆匆的就走了,我都没看见他的脸,倒是声音挺沙哑的。”
陆然咬了咬唇,那肯定是萧炜明了。
“衣服,是你帮我换的?”陆然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
“他说你衣服是湿的,让我去买衣服给你,我的妈这地方又不是大都市,农村,一到夜里就?灯瞎火,我去哪儿买啊,就给你换了我的,大了点,不过你放心,我就穿过一次,洗得很干净。”
中年女人略显拘谨的揪了下衣角,陆然朝她感激一笑,“谢谢你了医生。”
“不客气不客气,你朋友给的钱太多了,我这里就是乡里小诊所,不能给你提供太好的服务,委屈你了,我本来想着找人把你送到大医院吧,可你也没啥毛病,就是太累了,歇歇就没事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然动了动肩膀,“骨头疼,脸也疼。”
她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我毁容了吗?”
女人捂着嘴笑了笑,“没有没有,就是擦破皮了,结痂了都,过两天就长新皮了,没事儿的,小姐还是很美的。”
陆然扶着墙下地,进入洗手间,看了眼脸上,有四五处刮擦的伤痕,涂了一层浅绿药膏,看起来怪怪的。
她睡裤里穿的是成人纸尿裤,陆然对这玩意儿不陌生,例假前两天量多的时候他喜欢穿这种,一整晚随便你翻腾都不会漏出来。
大姐把她洗净晒干的衣服拿出来给她,“今天一直下雨,天气不好,给你烤干的。”
陆然笑着再次说了声谢谢,衣服是萧炜明给她那件,她不想碰,只换了自己原先的裤子和内衣。
陆然用诊所的座机打电话给周靖安,晚上十一点,这个点他的手机通常是静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