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了么。”
贾蛋脸色一僵:“我……我……我那还不是被你害的。”
阿酒懒得看他们狗咬狗,直接挥了挥手:“别废话了,都带走!”
两名小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了五毛。
五毛没有反抗,非常配合地跟着他们往外走,只是在经过贾蛋身边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在贾蛋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贾哥,你知道吗?我被割掉一只耳朵,其实是因为你啊。”
“咱们今后互不相欠了。”
贾蛋闻言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
什么意思?
什么叫因为他被割了耳朵?
这狗东西在说什么?听不懂啊!
还没等他想问个明白,他就直接被阿酒的小弟粗暴地带走了。
……...
锦川城郊,一个早就荒废的仓库。
这是祁厉城专门找的一个风水宝地,他要在这里私下解决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贾蛋和五毛被抓来之后,分别被绑在两把椅子上,动弹不得。
在他们面前,祁厉城坐在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搬来的旧皮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折叠刀。
正是那天割贾蛋耳朵的那把。
“两位,好久不见啊。”
祁厉城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有些渗人,让人脊背发凉。
贾蛋看到他手里那把刀,吓坏了,哭喊道:“城……城少,我是冤枉的,我真是被五毛这王八蛋骗了!我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哈哈哈……忠心?”
祁厉城笑了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你他妈端了我七八家场子,打伤了我好几十个兄弟,现在跟我说忠心?贾蛋,你是不是觉得我祁厉城很好骗啊?!”
“不是不是!城少,我真的……”
“行了。”
祁厉城打断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五毛。
比起贾蛋这条蠢狗,他更感兴趣的是五毛。
这个被他亲手割了一只耳朵,又被阿豹当众羞辱逼着学狗爬的废物,居然能布下这么大一个局来报复他。
说实话,要不是现在站在对立面,祁厉城甚至都有点欣赏他了。
“五毛,你他妈还真是个人才。”
祁厉城走到五毛面前,蹲下身,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看着自己:“我割了你一只耳朵,你就设这么大一个局来搞我?行啊,真有种!”
“你就这么记恨我吗?”
五毛被刀尖顶着下巴,脸上没有露出半分惧色,笑了笑:“城少过奖了,您割我耳朵,那是您赏我的,我怎么敢记恨您呢。”
“那你搞这么多事,图什么?”
“图个活路。”
五毛平静地看着他:“城少,我在您手底下干了好几年,每个月给您上供几十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您呢?您让阿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逼我学狗爬,抢我女人,您坐在旁边看戏,连句话都不替我说。”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在您眼里,我就是一条狗!高兴了扔块骨头,不高兴了随时可以宰了。”
“我不想当狗了,我想当个人。”
祁厉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行,你想当人是吧?我成全你。”
他转头对阿酒吩咐道:“把他按住。”
阿酒立刻带人上前,把五毛从椅子上解下来,死死按在地上。
祁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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