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下令放箭?”
片刻的沉默之后,几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状谢梧眼底闪过一丝失望,看来真正要紧的人不在这里面了,这些都是收钱办事的亡命徒。
她很快又轻笑了一声,不再也无妨,知道是谁干的就行了。
桓家四老爷灰头土脸地跟在后面出来,就看到院子一角桓照正靠着柱子坐在栏杆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望着自己。
桓四老爷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竟然被一个才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算计了!
而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秋溟挥手示意,房顶和墙头掠下几个黑衣护卫,上前缴了那几人的兵器,将人押了起来。
谢梧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到了桓四老爷身上。桓四老爷被她看得背脊一寒,强撑着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莫、莫会首,这都是误会。在下,在下没有参与过那些事,这一切都跟在下无关啊。”
谢梧挑眉道:“哦?那不如桓四老爷告诉我,那些火油是谁卖给他们的?一群人生地不熟的外来人,能在距离银库如此近的地方找到一座空房子,这房子里还恰巧有足够藏东西的地窖?桓四老爷,你做了什么,真当官府会查不出来?”
这么大的事,即便没跟九天会扯上关系,官府早晚也会查到桓家。
只是那时这位桓四老爷说不定已经逃之夭夭了,到时候那需要面对官府怒火的就会变成桓照。
说到底,看谁技高一筹罢了。
但是能不惜堵上整个桓家在涪城的基业,看来这位桓四老爷确实得了不少好处。
“说说罢,真正联系你的人,在哪儿?”谢梧问道。
桓四老爷茫然地望着谢梧,仿佛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谢梧轻哼了一声,“四老爷是不是以为,即便你进了官府的牢房,也会有人救你?且不说你经不经得住官府的刑讯,桓家在道上好歹也有些年头了,你怎么知道……你一定能进官府的牢房?”
桓四老爷哆嗦了一下,眼底多了几分惊恐,“你想干什么?莫玉忱,你别忘了,官兵就在外面!你敢滥用私刑……”
坐在屋檐下的桓照叹了口气,“四叔,外面的人不是涪城官府的官差。”
至于是哪里的人,他没有说。
正是因为他没有说,桓四老爷反而想得更多了。
身为桓家的主事之一,还是家族的亲叔叔,他自然也听说过莫玉忱和东厂夏督主有交情的事。那些人……莫不是锦衣卫?
桓四老爷脸色更难看了,双腿一软咚的一声坐在了地上。
谢梧平静地问道:“说不说?”
片刻后,桓四老爷终于颤抖着吐出了一个地址。
谢梧轻笑一声,转身往外走去。
“这些人武功都废了,送去衙门吧。”
谢梧带着人回到莫府,才刚踏进门一个纤细的身影就迎了上来。
“公子!”九月小跑着奔了出来,扑进了谢梧怀里。谢梧伸手扶住她,仔细打量了一番,见她并没有受什么苦,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有吓着了?”谢梧轻声问道。
九月连连摇头,道:“没有,我被那些人抓住后,还没出城就被桓家家主救了。我原本当时就想回来,但桓家家主说会出这样的事,肯定是九天会出叛徒了,最好让人先以为我真的失踪了。”
“这次倒真是多亏他了。”谢梧道:“回头定要好好谢过他。”
九月点头道:“是,这次若不是桓家主出手相助,我只怕当真要落到敌人手里了。”
“两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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