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桓照回道。
谢梧从画舫上下来时,早已经月上中天。
秋溟正抱剑站在河边等着她,他身边还站着一个黑衣男子,走近了一看不是楚勉是谁?
“你怎么来了?”谢梧看向楚勉蹙眉问道。
楚勉道:“听闻涪城出事了,属下不放心,便过来看看。”万一夫人出了什么,他要怎么向督主交代啊?楚勉对自己的身份定位很清楚,别的什么都能靠后,唯独夫人不能出事。
谢梧转身往前方走去,边走边道:“不算什么大事,你回蓉城去,现在那边更要紧。”
楚勉不解道:“闹得这么大,还不算大事?”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算是大事了。”谢梧道:“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也就罢了,若是在涪城还能让他们再三得手,我也不用混了。”声音里隐隐透着寒意。
楚勉想起了自己刚到的时候,亲眼看到秋溟处理掉的人。
“属下带了些人过来,不如都留下给夫人调遣?”楚勉退而求其次地道。
“也好。”谢梧不假思索地点头道。
原本就要在涪城布置人马,既然楚勉带过来了,便先留下好了。
“人处理了?”谢梧侧首问跟在一边的秋溟。
秋溟点头道:“是,何家人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姓何的四年前受伤后就跟家里关系不睦,只是何娘子性子刚强泼辣,他只敢背着何娘子寻欢作乐。自从养了那个花魁,对原配和儿女就更加疏远了。他做那事儿,大约也是手里的钱确实不够用了。”
当初九天会确实给了老何一大半钱,而且之后老何每年依然有上千两的收入。但这些钱大半都掌握在何娘子手里。老何寻常吃喝玩乐也就罢了,想要养一个花魁,再养一个孩子就难免有些拮据了。
“何家那几个孩子如何?”
“都仔细查过,没什么问题。”秋溟道:“公子,这事儿……”
谢梧道:“等九月回来,交给她处理。这事儿不用瞒,让她亲自去告诉何娘子吧。何娘子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秋溟怔了怔,却也不多问,只是应道:“是。”
谢梧半梦半醒间被一阵敲门声吵醒,连日来不得好眠让她的心情有些烦躁。
她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问道:“何事?”
“公子,桓公子来消息了。”门外,秋溟低声禀告道。
谢梧起身洗漱更衣出门,外面依然一片漆黑,秋溟正站在门外的走廊下恭候着。
秋溟见她出来微微躬身道:“桓公子方才派人传信,子时末,有人找上了桓家。要兑换价值二十三万两的货,只收二十万两银票,见货结款。”
谢梧轻哼一声,“转手便赚三万两,确实是无本万利的生意啊。”
秋溟不语,看表情显然也跟谢梧一个想法。
这可比他们赚钱还容易。
“这次是桓家几房闹事?”谢梧一边往外走,一边有些好奇地问道。
秋溟道:“四房。”
谢梧轻啧了一声,“看来桓照这人也没有亲缘,这是他最后一个亲叔叔了吧?”
“确实。”秋溟赞同地道。
桓照上位五年,四个亲叔伯没了三个,如今这仅剩的一个显然也要保不住了。
涪城内一处不起眼的民居里,本该幽暗寂静的地方此时却灯火通明,狭窄的房间因为多了几个人显得更加逼仄。
桓照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房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笑道:“好地方啊,谁能想到……那么多的金银,得手后竟然没有送出城,而是就藏在城中?不过你们这也算不上安全吧?听说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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