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什么都没有做。从申家回到莫府,两人悠闲而安静地度过了一整天。
既没有繁琐的公务,也没有谈论什么天下局势。只是悠闲地对弈,喝茶,闲谈,或者安静地依偎在一起看一本闲书。就仿佛是这世间,最普通不过的一对夫妻。
深夜,幽静的房间里,烛影摇红暗香浮动。
夏璟臣半撑起身体,侧身注视着身边沉睡的容颜。
昏黄的烛光下,清丽的容颜显得静谧而美丽。脸颊飞红,殷红的菱唇泛着淡淡水光,左眼下那一点朱砂鲜艳欲滴,令观者忍不住心动神摇。
夏璟臣抬手,微有些粗粝的指腹轻轻拂过那一点朱砂痣。
睡梦中的人似被扰了,微微动了动,脸颊在他指尖轻轻磨蹭着。
夏璟臣低头,轻轻在她眼下落下一吻。
门外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即便是在这寂静的夜晚,若不是夏璟臣内力过人恐怕也会错过。
夏璟臣眸光微凛,无声地轻叹了口气。
他俯身在谢梧眉心落下一吻,伸手为她拉好了被子,方才起身下床。不过片刻功夫便穿好了衣服,他转过身站在窗边,定定地看了床上沉睡的女子半晌,方才放下了床帐,转身走了出去。
打开门,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
院子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两个黑衣人,见夏璟臣出来两人连忙上前行礼。
“督主,该出发了。”
夏璟臣点点头,沉声道:“走吧。”
几个起落间,三人飞快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片刻后,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谢梧披着一件披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望着眼前空荡荡的院落,她沉默了半晌方才幽幽叹了口气。
“小姐,夏督主走了。”六月从另一边出来,小声道:“小姐醒着,怎么不送送夏督主呢?”别人离别的时候都恨不得送出去十里地,再不然也要说一些离别不舍的话语,看着对方远去。
就连前两天送谢世子,小姐好歹还送出别院大门了呢。
六月满心疑惑:小姐这是喜欢夏督主还是不喜欢?
谢梧回头对上她那双懵懂疑惑的大眼睛,轻笑一声道:“因为我们都不喜欢离别啊,而且想要说的话,也早就说完了。”
可是,小姐和夏督主一直都在离别啊。
六月心中暗道:“都说聚少离多,夏督主和小姐这样,才是真正的聚少离多吧。”
“小姐不难过吗?”
谢梧怔了片刻,方才道:“还是有一些吧。”
六月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要喜欢男人比较好吧?
桑嫣然过完年从夔州回来,已经是正月初九了。
一踏入谢梧的院子,便看到抱厦里谢梧裹着一件赤狐披风,正懒洋洋地靠在躺椅里打瞌睡。
抱厦里有地龙,外面寒风习习里面却依然暖如春日。谢梧这般将自己裹在披风里,因为有些热,雪玉般的容颜也染上了绯色。
桑嫣然捡起地上的书卷,再一抬头便见谢梧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眼中还有几分慵懒的睡意,显然是还没完全清醒。
“怎么这么早回来?唐棠没跟着回来?”谢梧问道,声音还有几分沙哑。
桑嫣然道:“夔州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至于唐棠……那丫头大年初一露了个面,留下一封信就不知道跑了,说是有事出门一趟让我们不必担心。”
“嗯?”闻言谢梧立刻坐起身来,蹙眉道:“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桑嫣然摇头道:“不用担心,唐棠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还是挺厉害的,至少保命不成问题。而且她身上还有唐家的求救讯号,她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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