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也许你是喜欢孟敏的,只是自己喜欢却不自知。”
“有病就去治。”秦泽没心情理会他这种无稽之谈,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真的没有吗?”陆临渊追上他,继续分析,“你那些年对她的关照绝无仅有,好到我都忘记你曾照顾过漫漫。”
秦泽停下脚步,目光如杀人,“你也想出国吗?”
“我不是在和你分析嘛。”陆临渊呵呵笑了两声,靠着他的车门,“你们那时候出入成双,她的一声声阿泽,叫的含情脉脉,我当初提醒过你,你还骂我乱说。”
“我什么时候和她出入成双?”频繁将他和孟敏挂上钩,他很厌烦,冷声道,“你在漫漫面前乱说过什么?”
“想起来了吧?”陆临渊心虚地别过眼,压住驾驶座的车门不让他走,“你就是对人孟敏好过,如果你喜欢的是她,那对漫漫来说就是一种伤害,她退到安全的距离没有错。”
“阿泽,林漫被林叔他们如珠如宝养大,给了她独一无二的宠爱,她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来分享对她的好,你碰了她的底线,还碰了那么多年,她没有无理取闹,选择疏远你,很正常也很明智。”
真活该,陆临渊说的头头是道,却把这三个字写在脸上。
谁都来给他扣帽子,秦泽被气笑了,声音很冷,“你给我说说,我对孟敏好在哪里?”
陆临渊挠挠头,仔细想了想,想说什么又摇摇头,思来想去,四周一直鸦雀无声。
他真说不出只言片语。
林漫到家的时候,林母赶紧迎过去,看着她比昨天还难过的神色,心里低叹口气,“后天你爸爸带我们回沪市,换个地方散散心也好。”
顺便再打听打听江牧这个人,老的不行,那就试试年纪小的,沪市太远,不知道他有没有上门的意愿。
林母心里暗暗思量着,看她笑着点头,唠唠叨叨地搂着她往楼上走。
第二天,林漫接到江牧的电话,下午的时候,她提着礼物出门。
来到北临会所包厢,侍应生打开门,里面已经热闹成一片,林漫走进去。
被众人包围的帅气男生收起眼里的不羁,快步走向她,满眼都是笑容,“漫漫姐。”
“生日快乐,江牧。”林漫笑着将礼物递过去。
“平常都叫我学弟,只有这天才会喊我江牧。”江牧将礼物拿在手里,嘴角勾起抹笑容,“谢谢学姐,我很喜欢。”
看着他脸上痞气十足的笑容,林漫也弯了弯嘴角,果然看这种赏心悦目的帅哥心情会变好。
江牧眉心微动,握住她的手臂把人拉到蛋糕前,蜡烛已经点燃,他看眼身旁的林漫,闭上眼睛许愿。
闹哄哄了一会,包厢里灯光不断闪烁,喧嚣的音乐不停,林漫找个角落坐下,晃着酒杯看向活力十足的人群,眼神变得恍惚。
酒杯突然被人轻碰了碰,江牧坐到她身旁,靠近她耳边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林漫惊了一瞬,往旁边挪开些距离给他让出位置,倚靠沙发,看着杯子里的酒,“明天是个小帅哥的生日,还没给他买礼物。”
“温婳学姐的弟弟?”江牧把头往她的方向偏过去,灯光勾勒出她温柔的脸颊,他安静地看着。
“嗯。”林漫喝下杯里的酒,闭上眼睛笑了笑,“你们两个的生日挨的近。”
江牧没有再说话,也靠着沙发,侧头将目光凝在她脸上,和她的距离逐渐变小,几分钟后,他压低了声音,“学姐喝醉了吗?”
林漫昨晚没有睡好,加上喝了几杯酒,闭上眼睛昏昏沉沉间有些半睡半醒。
暗淡的灯光下,没人注意到他们,江牧看着看着,低头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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