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辣面,抓起刚炸好的饺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钞拍在桌子上,赶紧追了上去。
“你俩急什么!”谭瑾嘴里塞着炸饺,从后面追了上来。
许愿笑笑:“再不走你就把老板的早餐摊包圆了。”
“那咋啦!我自己付钱还不让人吃啦!”谭瑾白了他一眼。
赵阳笑呵呵的将手臂搭在她肩膀上:“小谭啊小谭,你那脑子再不用用就生锈了,你看那三位兵哥哥,这会儿都被围观了,我们得赶紧走。”
“哦……你说谁没用脑子!”谭瑾抬脚狠狠踩在赵阳的脚上。
赵阳的脸顿时涨成猪肝色,一瘸一拐的追上去:“死丫头你别跑!”
军车边的三名军人站得笔直,看到许愿抬手敬礼:“许队!”
“赶紧回去,别穿着军装在外面惹人注意。”许愿从一人手里拿过车钥匙,径直走到第二辆车的驾驶门前。
三名军人闻言立刻抬手:“是!”
两辆军车在老巷口一左一右离开,谭瑾作为土生土长的荆州人,对这座城市十分熟悉,也不用开导航,她坐在副驾驶一路给许愿指方向。
中午时分,军车后备箱和后座塞了满当当的礼品,从谭瑾口中得知谭家老太爷喜欢喝茶,许愿便买了很多上好的茶叶,又花重金买了一套紫砂茶具。
荆州城区外,满目苍翠。
山峦起伏如浪,草木葱茏欲滴。
江水蜿蜒如带,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与岸边垂柳,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一片古式宅院建筑群坐落在青山之间,空气中弥漫着兰花的清香。
“瑾儿,你家停车场呢?”许愿开着车,身上穿着一套西装,后座的赵阳也换上了正装。
谭瑾眨眨眼:“停车场在后面,你停大门口就行,会有人帮忙停车的。”
“好家伙,还有门童?万恶的资本家!”赵阳在后面咬牙切齿。
许愿将车停在大门口,紧闭的大门应声打开,只见四名穿着常服、气质温润的男子缓步走出。
看着走下副驾驶的谭瑾,齐齐弯腰鞠躬:“二小姐。”
谭瑾面带笑意:“小胜,好久不见呀,都长这么大了。”
谭胜直起腰,轻轻一笑:“二小姐您倒是没怎么变样,您在战区辛苦了,二小姐,两位尊贵的客人,请跟我来吧,老太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其中一名谭家人从许愿手中接过车钥匙,另外两名和赵阳一起把大包小包的礼品从车上取下来。
许愿双手插兜,和谭瑾并肩而行,谭胜在前方带路。
迈入谭家大门,花香变的更加浓郁,青砖影壁前,一株红花斜逸而出,如火般的花瓣落在"凤凰"二字上,影壁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
九曲回廊的雕花镂窗将阳光剪成菱形碎片,游廊转角处,一株凌霄花攀着木柱,红黄相间如火焰灼灼。
池塘正中心立着箭靶,几名刚学会走路没多久的谭家幼童在一名中年人的带领下正在尝试拉开手中的木质弓箭。
那名中年人看到谭瑾弯腰鞠躬:“二小姐。”
“三叔,这些小家伙都是谁的孩子?我好像没见过呢。”谭瑾停下脚步,张着小嘴:“不会是堂哥的孩子吧?”
谭景轻轻一笑:“都是你堂弟的孩子,你堂哥家的孩子都读大学了。”
“嚯……好嘛……”谭瑾睁大眼睛,转头看向许愿:“许愿,你家也是这情况吗?”
许愿尴尬的笑笑:“比你惨多了,我家里都是一些老哥哥,最大的小辈应该都有三十多了。”
“那确实比我惨。”谭瑾努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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