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包含瞎叔的那间之外,李旦其实还想到了另外的几间。
直觉告诉他,张岁和这次突然往外跑,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发生。
不然对方不会宁愿临时找别人来照顾他也要亲自过去一趟的。
那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李旦走到正厅把那串将近十年都没人碰过的钥匙从上面拿下来。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钥匙,都有些生锈了。
李旦又去厨房里拿了壶香油,弄了点抹在同样生锈了的锁上。
他去开了那几间自己从来没进去过的房间。
李旦其实挺会察言观色的,听见张岁和特地跟他交代收拾房间,他总觉得家里还会来别人。
好吧,其实就是因为每次他瞎叔来的时候,并没有这个待遇。
李旦推开了那扇门,一股很浓重的灰尘味儿扑面而来。
房间的陈设跟他那间屋子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李旦又出去找了扫帚和抹布,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里。
东西什么的都放的很整齐,能看得出来,这个房间上锁以前,曾经有人特意进来打扫过。
应该是他岁和叔。
李旦这么想着,突然瞥见了桌子上放着的几摞书。
这里居然也有书?
李旦下意识放下抹布将那书拿了起来。
他拍干净上面的灰,打开后发现也是医书。
李旦愣了一下,注意到这个房间里关于谢淮砚的东西虽然比他房间里的少一些,但屋里像这样的东西也有很多。
李旦甚至在床上看见支撑起文章的木撑上瞧见了根被掰得弯曲的针。
能看出来,就算谢淮砚没在这个房间里住过,他也肯定经常往这里跑。
这里是谁住的?
李旦从自己很久之前的记忆里,翻到那天傍晚看见的从车上下来牵着他往院子里走的那个青年。
对方的眉眼跟谢淮砚生得一模一样。
无非就是一个看着年纪大点,一个年纪小点的差别。
李旦没记错的话,那人当时进的房间,好像就是这一间。
他把书上的灰尘都拍掉后,重新放了回去,开始拿着抹布把房间里需要擦的东西全部擦干净。
李旦瞥见那床的床头上放着的一块玉佩,顺手拿起来放到桌子上,又去抱被子准备拿出去晒一晒。
谢淮砚虽然说话不算话,但至少他一句话说得很对,他跟他哥关系真的很好。
对方叫什么来着...?
李旦偏着脑袋想了很久,才勉强记起自己听过一耳朵的名字。
谢淮安。
青年屋里的东西,他自己的居然没有谢淮砚的多。
可见平时相处,谢淮砚是真粘着他哥。
李旦扯了扯嘴角,将被子全挂到院子里晒起来,忽然又想到,如果是这样,那当年的事情,对那个人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李旦垂着头,他其实很想知道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但小时候不懂事追问谢淮砚在哪的时候,大家的态度看起来都不是很想提及这件事。
所以后来渐渐李旦懂事了,也没再提过。
只是他没提,并不代表这件事情他就不想知道。
为什么会突然出事呢?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旦皱着眉,将这件事情压在了心底,又转头进屋去扫地。
房间里除了一些因为很久没人住过而落的灰尘外,没有太多需要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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