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丁老也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盯着我看。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因果不是你们这么想当然的认为的……”
准确来说,因果这东西就不是在一个独立个体上单独计算的。
不是说你做了坏事,种下了恶因,就一定是你得恶果,大多数情况可能是一些无关的人得其恶果。
这么说是不是就不懂了?
很多人都会想,为什么A做的坏事,B来承受?
举个例子。
小七哥在马路上随手丢了一把钉子,这是不是恶果?
但他丢完就走了,谁也没看到是他扔的。
后来几辆车经过,爆胎了,出车祸了,撞树了,人死了。
是不是他的恶因就成了别人的恶果?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这也就是为什么修行之人尽可能不要沾染太多因果的原因。
因果就像是狗皮膏药,产生了就很难摆脱的掉。
众人听完,大受震撼。
丁老拱拱手,说:“佩服!没想到徐小弟这么年纪,却对因果之学有这么深的见解,我受教了!”
我说这倒谈不上是我的见解,很多道理也都是师父告诉我的。
顿了顿,我从法包之中取出一张符,现场将其焚烧成灰,混入茶水当中。
“丁老,您喝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反应!”我将茶水推到他面前,说:“这是究因显化符,喝下去后,我大概能根据一些反应推断出缠着您的到底是什么精怪!”
“嗯……”丁老没多犹豫,一口将符灰水一饮而尽。
倒是小七哥忍不住插嘴问道:“小坤,你直接看看不出来?那精怪不在他身上吗?”
“要是能看出来,还要显化符干嘛?”我撇撇嘴,说:“这精怪应该没有直接跟着丁老,而是在他的身上留了一道气,这股气若存在的时间短,还是能从面相中看出一二的,可惜丁老的情况拖的太久了,恐怕这股气早已深入骨髓,想单从外表看,是很难看出来的!”
毕竟我上面说过,丁老只是参与到了人家的因果,但并非承担所有因果,那精怪惩罚了丁老后,估计还是跑回那病人或家属身上了,这就像是含冤而死的鬼魂,若非道行深厚的法师帮忙超度,它的怨气是很难靠自己消掉的。
“嘶!!”很快,丁老身上有了反应,他紧蹙眉头的倒吸了一口气,难受的盯着我说:“身上很冷,冷得刺骨,我,我有点受不了了,有,有没有厚被褥?”
他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冷的一个劲的哆嗦,发出咯吱咯吱的动静。
话音刚落,一个女学生连忙起身,表示车里准备的有被褥,她现在就去拿。
我看着丁老,抓住他的手,嘶,他的手竟也很冷,就像是放在冰块里冻了两个半小时似的。
“丁老,除了冷,你还有什么感受没?”我问道。
丁老瑟瑟发抖的说:“疼……骨头疼,全身疼,脑袋也很疼!”
“还有吗?”
“身上感觉不到知觉了,我感觉你说话我也有些听不清楚了!”
丁老满额冷汗,问话间,抖得更厉害了,好在女学生急匆匆跑了进来,给他带了一床被褥,盖在了身上,但……显然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嗯,差不多了!”我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点点头,当即手掐灵官诀,剑指虚空画符,唰的一下点在丁老的印堂上。
呼——丁老长吐一口气,发冷的症状立马得到了些缓解,就连发青的面色也微微红润起来。
朱安娜惊讶的看着眼前一幕的发生,不禁问我怎么做到的?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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